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玄幻:从箭术加点开始武道通神 > 第5章 新仇旧怨,恶霸尾随

天刚蒙蒙亮,无孔村还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宋大云家的院子里,却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劈柴声。
“咔嚓!”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汗,手中的柴刀一次次劈下,将粗壮的木桩劈成两半。
【基础刀法:熟练度+1】
【基础刀法:熟练度+1】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只要是重复性的动作,都能增加熟练度。
他干脆把院子里堆积的木柴全都拖了出来,一刀接一刀,不知疲倦地劈砍着。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干裂的黄土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印记。
刘玉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看着宋大云专注的侧脸,以及那随着动作起伏的结实肌肉,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烫。
她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地走进灶房,开始生火烧水。
两个小侄女翠玲和翠花也懂事地帮着嫂子收拾院子,捡拾劈好的木柴。
一家人的生活,仿佛在这一刻步入了正轨。
当宋大云将最后一根木柴劈开时,面板上的数字终于发生了变化。
【技能:基础刀法成功晋升为刀法小成。】
【你已解锁特质:迅捷(你的出刀速度提升30%)】
【你已解锁特质:真实伤害(你的刀法攻击将有一定几率无视对方的防御)】
两道金光闪过。
宋大云只觉得手臂一轻,原本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的肌肉瞬间恢复如初,甚至充满了baozha性的力量。
他随手挥出一刀,空气中竟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破空声。
好快!
而且这两个特质……
迅捷,提升速度。
真实伤害,无视防御。
这简直是为杀戮而生的特质!
宋大云压下心中的激动,将柴刀别在腰后,走进屋里。
宋大天喝了药,气色好了很多,已经能靠着墙坐起来。
“大云,别太累了。”
看到弟弟一大早就出去练功,宋大天心里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大哥,你好好养伤,家里的事有我。”
宋大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杂粮饼子啃了一口。
就在这时,院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宋大天!给老子滚出来!”
牛二那嚣张的声音传了进来。
宋大云眉头一皱,放下饼子走了出去。
只见牛二带着七八个地痞流氓,堵在了院门口,这一次,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
那壮汉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雷豹】
【体力:1.5】(武者,筋骨强健)
【技能:猛虎拳】
【特质:心狠手辣——没有负罪感,道德底线底下。】
体力1.5,比自己还高出0.4。
宋大云心里有了计较,这应该就是牛二找来的帮手。
刘玉赶紧将两个女儿护在身后,紧张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牛二,我不是说了,下周给你钱吗?”
宋大云冷冷地开口。
牛二看到宋大云,先是缩了缩脖子,但随即看到身边的雷豹,胆气又壮了起来。
他指着宋大云,嚣张地笑道:“小子,别以为你箭术好就了不起!今天我豹哥在这,你再给老子射一个试试?”
那个叫雷豹的壮汉上前一步,一双铜铃大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宋大云,发出不屑的嗤笑。
“就是你小子,敢跟牛二爷叫板?”
雷豹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节爆响声。
“我也不为难你,今天你要么拿出二百两银子,要么,把你这条胳膊,还有你那个水灵灵的嫂子留下。”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刘玉丰满的胸前肆无忌惮地扫过。
“听说你嫂子活儿不错?正好豹哥最近火气大,让她给我泄泄火,说不定一高兴,就免了你们的债了!”
“哈哈哈哈!”
身后的地痞们发出一阵哄笑。
刘玉被这污言秽语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你们……你们无耻!”
“无耻?”雷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灾年,拳头大就是道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朝着宋大云扑了过来。
他一拳挥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宋大云的面门。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普通人不死也得重伤。
牛二等人脸上已经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宋大云头破血流的场面。
刘玉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尖叫。
然而,就在雷豹的拳头即将触碰到宋大云的瞬间。
宋大云动了。
【迅捷】特质发动!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轻松避开了雷豹势大力沉的一拳。
“嗯?”
雷豹一拳打空,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小子,速度竟然这么快。
但他并未在意,狞笑一声,转身又是一记扫腿,横扫宋大云的下盘。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道寒光闪过。
宋大云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腰后的柴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自下而上撩了过去。
刀光快得让人看不清。
【真实伤害】特质发动!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雷豹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已经没入了他的心脏,刀尖从后背透出,带出一串血珠。
他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他到死也不明白,自己一身横练的筋骨,怎么会被一把破柴刀如此轻易地刺穿。
牛二和那群地痞流氓脸上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此刻却比哭还难看。
他们张大着嘴巴,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