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顶山河,不负深情
我给母皇修了一座陵墓,就在我南疆起事的青山上。
我随时都能去看她。
父帅终于和那个外室成了亲,婚后继续贴补他那无底洞一样的老家。
不到半年,外室就受不了了,两人大打出手,惊动了几次官府。
外室终于熬不住了,丢下孩子跑了。
如今,父帅一个人带孩子,过得落魄不堪。
没了传国玉玺,他儿子也只能做个寻常富家翁。
父子俩关系也不大好。
父帅尝试着联系我,想要我给他儿子封个王爵。
我又一次把他的信使轰了出去。
随便他去闹,以后他老了要俸禄的时候,他闹一次我就给一次。
其他的就别指望了。
皇城的旧宫被我改了太庙,我把母皇的灵位请了进去。
又在南疆建了一座新城,定为陪都。
登基大典那晚,我住进了母皇昔日的寝殿。
我将那方传国玉玺供在案头,又把那个行囊收在枕边。
夜半时分,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自己刚刚平定了西北,班师回朝那日,母皇站在城楼上等我。
那天的阳光很灿烂,风儿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