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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江叙昭很快被送进医院抢救。
红灯亮了整整三个小时,医生出来时神色凝重,“病人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生殖系统也受到重创,以后恐怕不能再生育了。”
秦清竹站在走廊里,闻言指尖微顿,心底没什么快意,也没多少怜悯,只剩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因果循环,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种下的果。
等江叙昭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了。
他睁眼看见守在床边的秦清竹,黯淡的眼底瞬间亮起光,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发哑,“清竹,你心软了原谅我了对不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秦清竹轻轻抽回手,语气平静无波,“医生说你浑身多处骨折,生殖器官也不好用了,以后没法再有孩子了,我怕你醒了没人说,特意来告诉你的。”
闻言,江叙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僵在病床上如遭雷击。
他攥着床单的手不住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眼底满是绝望。
秦清竹眉峰微蹙,语气依旧冷硬,“就算你只剩朵朵一个孩子,你也别想打她的主意,她跟着我很好,你抢不走。”
她说完转身要走,江叙昭猛地拉住她的衣角,声音带着哀求,“你就真的这么绝情吗?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没有。”秦清竹答得斩钉截铁。
江叙昭嘴唇动了动,忽然哑声问,“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秦清竹回头,面露疑惑,“明天是朵朵的生日,你想干什么?”
“我想陪她过一次生日。”他眼底满是乞求,“就这一次,过完我立刻回国,这辈子都不再来打扰你们母女,我保证。”
秦清竹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
隔天,秦家布置得温馨热闹,气球彩带挂满客厅,礼物堆成了小山,毕竟这是朵朵回到妈妈身边过的第一个生日。
江叙昭提着亲手雕的小木娃娃上门,刚进门就看见朵朵骑在易知珩脖子上,笑得眉眼弯弯,手里攥着易知珩送的超大玩偶,亲昵地喊着“易叔叔”。
看见他进来,小家伙反而怯生生往易知珩身后躲,眼神里满是陌生和害怕,对他递过去的木雕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唱生日歌、切蛋糕、许愿,一圈流程下来,江叙昭始终站在人群边缘,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他看着秦清竹眉眼温柔地给朵朵擦奶油,看着易知珩自然地替她扶着餐盘,看着三人其乐融融的模样,心口像被掏空了一样,又酸又涩。
生日散场,他沉默着往外走。
秦清竹跟出来,轻声提醒,“别忘了你的承诺。”
江叙昭脚步一顿,背对着她点点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了,祝你祝你们幸福。”
他没回头,一步步走得沉重,彻底走出了她们的人生。
没过多久,就传来江叙昭伤愈后立刻回国的消息。
日子一天天安稳过去,秦清竹重回工作岗位,依旧做着她热爱的记者工作。
易知珩常带着朵朵玩,耐心又温柔,比亲生父亲还要上心。
秦清竹看着女儿越来越开朗的笑脸,终于松了口,答应和易知珩确定恋爱关系。
消息传开,报社同事纷纷打趣,追着问什么时候喝他们的喜酒。
秦清竹总是淡淡笑着不接话,眼底却带着藏不住的暖意。
这天早上,秦清竹刚到报社,就听见同事们在议论国内传来的消息,据说江叙昭回国后一心扑在实验室做实验,结果却操作失误,实验发生爆炸,虽保住了命,却落了终身残疾,后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旁人听了唏嘘不已,秦清竹却只是垂眸翻了翻手里的采访稿,神色毫无波澜。
那些爱恨纠葛,早就随着江叙昭的离开彻底翻篇了。
他的余生是好是坏,也都与她无关。
她收拾好采访稿,穿上一套较为正式的衣裳走出门,易知珩正在门口等着她,看见他身旁打扮的像个小公主的朵朵,她眉头微挑,“朵朵怎么也来了?”
“我的项目拿了奖牌,我上台可是要说获奖感言的,我可要好好感谢朵朵,要不是朵朵陪着我,我怎么可能会得奖呀是不是朵朵!”
“是!要感谢朵朵,还要感谢妈妈呀!”
“为什么要感谢妈妈呀!”
“因为…因为叔叔喜欢妈妈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