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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日子,对傅司珩而言,简直是一场凌迟。
他不仅要面对温漾那堵冰冷的高墙,还要处理宋念念留下的烂摊子。
当初她还是个笨手笨脚的实习生,第一次见面,就把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了他的西装上。
那份冒失,像一颗石子砸进了他原本死水般的生活,激起了一圈涟漪。
他一度以为自己对宋念念动心了,因为那份鲜活与温漾的沉闷截然不同。
可直到温漾彻底消失,他才惊觉,那根本不是什么动心,只是一时兴起的消遣。
他真正爱着的,一直都是那个被他伤得体无完肤的温漾。
他接受不了失去她的后果。
这份迟来的通透,让傅司珩变得愈发冷血偏执。
他第一时间彻底开除宋念念,斩断她所有和公司有关的牵连。
不仅如此,他动用所有人脉,从重追责,步步紧逼,将宋念念的弟弟送进了监狱,量刑最重,绝无缓刑。
消息传出,宋念念彻底崩溃了。
她不顾一切地冲到傅氏集团,往日温柔娇俏的伪装全然破碎,满脸泪痕,狼狈不堪。
“傅司珩!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弟弟!”
她冲上去抓他的衣袖,声音嘶哑:“他只是年纪小不懂事!当初你明明答应我,放过他的!是你亲口说的!”
“我们之前那么好,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念一点旧情好不好?我求求你,放过他!”
她拼命打感情牌,试图撬动他半分心软。
可傅司珩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旧情?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半点情分。
以前的纵容,是他眼盲心瞎,对错不分。
如今清醒,只剩滔天悔意。
每每想到那个未出世的生命,傅司珩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那个孩子,本该是他和温漾之间最后的筹码,是他挽回她的唯一希望。
可是没了。
彻底没了。
就是因为宋家姐弟。
所以,宋家姐弟罪该万死。
傅司珩笑了笑,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阴冷得让人发寒。
“替你弟弟求饶?可以。”他微微倾身,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先不说你弟弟伤人害命,罪该万死。你倒是说说,你干的那些事,我又该怎么跟你算?”
“你烧了漾漾母亲的遗物,你折磨小周逼她跳楼宋念念,你哪来的脸跟我谈感情?”
宋念念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我太喜欢你了
傅司珩嫌恶地甩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被她碰过的指尖,然后随手扔进垃圾桶,动作矜贵,却极致残忍。
“你该庆幸,我还要把你留下来,给漾漾赔罪。”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阴冷无比地下令:“关起来。”
手下立刻上前,将崩溃哭喊的宋念念强行带走。
干完这些清理门户的事,傅司珩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弥补温漾。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信徒,在她的生活上,他二十四小时待命,嘘寒问暖,风雨无阻。
她的城市下雨,他第一时间送伞;她熬夜加班,他备好温热的三餐和补品;她随口提过的喜好,他尽数记在心里。
物质上,他倾尽所有,予她顶配的一切。
在各大顶级拍卖会上,不管是什么稀世珍宝,只要温漾在场,他不知道点了多少次天灯,只为博她一笑。
可无论他怎么做,温漾始终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她不再为他心动,也不再为他流泪。
傅司珩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他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