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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沉直接冷着脸叫来保镖,把傅司珩抬了出去。
温漾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狼狈的背影。
沉默了一瞬,她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阻止,只是平静地转身,继续完成婚礼。
直到夜幕降临,喧嚣褪去,温漾才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傅司珩靠在床头,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可当他看到温漾的那一瞬间,原本苍白的脸上竟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温漾这个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他早该知道的,早知如此,他一开始就该拿刀往自己身上捅,好让她多看自己一眼。
温漾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承认,看到他满身是血的那一刻,她的确有过一瞬间的心软。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克服了万难,她怎么可能对他毫无感情?
可是,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
那些被烧毁的遗物,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那些深夜里流过的眼泪,绝不会因为他现在的弥补而有丝毫减轻。
甚至,随着他一次次卑微的讨好,她心里那点残存的执念,反而在一点点淡却。
现在,她已经能正常面对他了。无恨,也无爱。
傅司珩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他看着温漾那双平静的眼睛,突然慌了。
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愿她这样看他。
“漾漾”他刚想开口,病房门被推开,陆宴沉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陆宴沉瞥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冷冷道:“傅总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真是屈才了。装可怜也得看对象,我家漾漾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同情心。”
他走到温漾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继续嘲讽:“不过,你这刀也算是挨得值,至少换来了她来看你一眼。不过,也就这一眼了。”
傅司珩死死盯着陆宴沉,眼里满是不甘。
陆宴沉却毫不在意,他转头看向温漾,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漾漾,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温漾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从头到尾,她没有再看傅司珩一眼。
傅司珩躺在病床上,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只觉得心口比伤口还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