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府的门口。
季凌霄站在雪府的大门前,对着禁闭的府门喊。
“雪姑娘,你能不能出来见我一面,今日是我母亲不是故意的,你出来我想当面与你解释。”
门后面传来了丫鬟额声音。
“季公子,您别喊了,我家小姐说了,以后不会再见你了。”
“雪姑娘!雪倾国!”季凌霄嗓子都喊哑了,“您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走了!”
青芜姒站在巷子口,看着这便宜儿子,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都穿书了也没改掉当社畜的命运。
她看了会儿菜走上前,拍了拍季凌霄的肩膀。
“别喊了,丢不丢人?”
季凌霄转过头,看见她,眼眶红红的:“母亲,您为什么要拆散我和雪小姐?”
“拆散?”青芜姒笑了,“你们是一对吗?就拆散?”
她指着雪府的大门,“你心心念念的雪姑娘现在没空理你,她已经跟太子约好了,明天一起去赏花宴了。”
“不......不可能的。”季凌霄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就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罢了,你若不信,明天可以去看看。”
季凌霄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动摇的表情。
青芜姒决定再接再厉。
“大郎,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母亲劝你,凡事留个心眼,莫被人当枪使了。”
季凌霄抹了把脸,“母亲,儿子知道了。”
“你能明白最好,你要时刻记住,自己是侯府世子,你身上肩负着振兴侯府的重担。”
季凌霄拱手作揖,“儿子定不会辜负母亲的期望。”
看来这便宜儿子也没那么不可救药嘛。
离开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身后,雪府的大门悄悄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
系统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反套路干预,好感度+20。】
【提示:太子顾霖已注意到宿主的行为,请做好应对准备。】·
青芜姒看着那条提示。
这太子顾霖就是原书的男主,表面和善,内心城府极深,并且非常仇视永宁侯府。
她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警告:由于宿主干预雪倾国剧情线,原著女主气运值出现波动。雪倾国已在暗中联络苏茶茶,策划针对二公子季惊雷的报复行动。】
【同时,系统检测到一名未知身份的角色正在接近京城,根据相似度匹配,判定为五公子季弘乐。】
青芜姒的脚步一顿。
季弘乐?就是那个从小走失的老五?
系统说“未知身份”,也就是说他没有暴露自己侯府五公子的身份咯。
青芜姒一路上都在想五郎的事,刚回到侯府,管家就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夫人!不好了!二公子那边出事了!”
得,这边刚摁下一个,那边又冒出来一个。
她对着旁边的丫鬟吩咐道:“送世子回房休息,盯紧点,别让他再跑出去了。”
然后转身便朝着二郎的院子走去,边走还边询问管家。
“二郎那边怎么了?”
“二公子他要休妻!”
青芜姒脚步一顿,“啥?”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
“苏姨娘刚刚摔了一跤,说是二少奶奶推的,肚子里那一个多月的孩子也没了,二少爷说二夫人善妒,要休了她,把苏姨娘扶正!”
好嘛,原来是苏茶茶这朵盛世白莲在作妖。
她加快了脚步,刚迈进院子,就听见一阵哭嚎。
公子!妾身不打紧的!您别为了妾身跟夫人置气!”
苏茶茶捂着小腹,梨花带雨的靠在床头。
“都是妾身自己不小心,跟二夫人没有关系......呜呜呜......”
季惊雷一脸心疼地扶着她,转过头瞪着跪在地上的李氏。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毒妇!你连个未出世的孩子都容不下吗!”
李氏跪在地上,咬着嘴唇不说话,头发散乱,眼眶通红,脸上还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看得出来,她已经哭了很久了。
“来人!拿纸笔来!”季惊雷一拍桌子,“我今日就要写休书!”
“哟,这是要休谁呢?”
青芜姒跨进门槛,手里还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藤条。
季惊雷看到她,愣了一下,“母亲?”
苏茶茶的哭声停顿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
“母亲!是妾身不好!是妾身没有保护好孩子!您别怪二夫人!都是妾身的错!”
青芜姒笑眯眯的看着她。
“茶茶啊,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快别哭了,你这刚没了孩子呢,万一再把眼睛哭瞎了可怎么办呢。”
苏茶茶被噎了一下,这剧情不对啊。
她不应该跟李氏一样,暴跳如雷地指责她勾引二公子吗?
这样她才能坐实这“被主母欺压的小妾”的人设啊。
“母亲,您来的正好,儿子今天一定要休了这毒妇。”
青芜姒上下打量着他,“你确定要休妻?”
“是!”
季惊雷这坚定的样子,好像要入党似的。
“休了以后呢?”
“扶茶茶为正妻!”季惊雷说得理直气壮。
青芜姒拿着藤条在地板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来人,把门关上。”
苏茶茶看着这阵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在继续演戏,“夫人,您不要怪公子,都是妾身的错......”
“你给我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青芜姒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走过去,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氏,“把头抬起来。”
李氏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颤抖着。
“你推她了吗?”
李氏摇头,“没有!是苏姨娘自己摔倒的,妾身离她有两步远,根本就没碰到她!”
“你胡说!”季惊雷大喊,“茶茶亲口说的就是你推的!”
“她说你就信,你脖子上的那玩意是肿瘤吗”
“母亲......您到底站那一边的啊?”
“站那边?谁有理我站谁那边呗。”
她拿藤条指了指季惊雷,“你,跟我出来。”
季惊雷一脸不情愿,但还是被青芜姒拽到了院子里。
“二郎,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了。”
“那你为何连个女人都看不明白?”
季惊雷梗着脖子:“母亲,您别说了,茶茶她不是那种人!”
“她是那种人我自有定夺,但现在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
青芜姒拿着藤条挥了两下,找了找手感。
季惊雷吓了一跳:“母亲!您要干嘛!”
“干嘛?你很快就知道了。”
青芜姒抬手就是一藤条,抽在季惊雷小腿上。
“哎哟!”季惊雷疼得跳起来,“母亲!您打我干嘛!”
“你个死渣男,老娘今天就要打醒你。”
她又是一藤条抽了上去。
“我没……”
“你没个屁,你个是非不分的东西,你亲眼看到李氏推她了?”
青芜姒手里的藤条舞得虎虎生风,季惊雷被抽的吱哇乱叫。
“我……我没看见,但茶茶说是李氏推的……”
她举起藤条又要抽过去。
“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呢,你信吗?”
季惊雷手脚并用地躲了过去。
“你现在,立刻,马上亲自去查清楚,不许偏袒任何人,否则,我手里的藤条可不是吃素的。”
青芜姒把藤条收了起来。
季惊雷揉着被抽疼的小腿,“母亲,您就不能……”
“不能。”青芜姒打断他,“你如此宠妾灭妻,传出去,我侯府还有何脸面在这京都混?”
她说着说着声音沉了下来。
“你爹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让我照顾好你们几个。我这当娘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一个个往火坑里跳。”
季惊雷低下了头。
“去吧,记住你是侯府的二公子,不是女人手里的提线木偶。”
季惊雷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子。
青芜姒站在院子里,在心里咒骂系统。
这kpi也太难完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