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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音一时没懂顾锦时什么意思,但第六感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儿。
于是她没有丝毫耽搁起身就奔向门口,却被门外的人堵了回来。
是被顾锦时临时叫回来的管家张叔,他不仅人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把粗细不一的针。
乔念音吓得连忙后退,却被张叔一把抓住头发。
“我当时就觉得太太干不出那种事儿,果真是你从中作梗。”
说着张叔就把乔念音甩在地上,手上的钢针也狠狠扎进她的身体。
“啊!”
细密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乔念音的唇顷刻变得毫无血色。
可身后的人却没停止,一下又一下把尖锐的针扎遍她全身。
乔念音挣扎着要逃,却一次次又被拽回去。
衣服不知道湿了第几次,她彻底受不住晕了过去。
可意识刚消失一秒,就被重新痛醒。
如此反复,最后她的衣服都沾染上星星血迹,整个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乔念音,这是你自找的,我对你还不够好吗?除了没有名分我什么没给你?我只对你有一个要求,不准动许翘,可你却还是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狠心。”
“你不是觉得你的孩子很金贵吗?那你就带着他滚回你的英国,别再让我看见你。”
话落,瘫软在地的乔念音被张叔拖起扔去了门外。
顾锦时也在门关上后再也撑不住滑倒在地,那压抑了许久的泪水抑制不住砸在地上。
那一晚顾锦时直哭到昏厥,参加葬礼时人都还在打颤。
直到看到许翘的骨灰盒他依旧觉得不真实,像是在做一场噩梦。
整场葬礼直到结束时他都是浑浑噩噩的,记不清关于这场葬礼的任何细节。
等做完最后的下墓仪式,所有人都陆续离开,只剩顾锦时还站在原地。
那墓碑上写着【爱妻许翘之墓】,碑上的照片还是他亲手拍的。
一行字顾锦时已经数不清自己看了多少遍了。
就这样看到日暮西沉,他才抬起发麻的脚僵硬地走近再蹲下。
墓碑很凉,可顾锦时却恍若未觉,只一点点紧紧环住那膈人的棱角,任由眼泪流经墓碑又滑落在地上。
直到墓地闭园,顾锦时才拖着行尸走肉般的身体拎着酒瓶在路边乱走。
他不想回家,因为家里到处都是许翘的痕迹。
一瓶酒很快喝完,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新的便利店。
刚要进门却被人拦在门口,“哎兄弟,是遇到什么失意的事儿了吗?需要帮助吗?催债恐吓绑架代打都接,价格好商量。”
顾锦时本就没心情,此时更是连话都不想说,只斜睨一眼,“滚。”
那黄毛瞬间被激怒,“你瞧不起谁呢?”
“我告诉你当初我们兄弟可是接过京市陆少的单子,绑架了一豪门太太,看了两天都没被人找到,只是现在我们没落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