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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姐,这是咱们民宿这个月的账单。”
许翘拿开脸上的书睁开眼,接过那一碟子账单。
“我知道了,阿九呢?”
前台小罗饶有意味地笑了笑,“九哥去市里买树苗了,槐花树哦”
说完她就一溜烟跑回了屋里,生怕许翘抬脚踹她。
其实许翘也没想踹她,只觉得陈九真是,好到实在有点太好了。
她就昨天提了一嘴想吃小时候外婆做的槐花饭了,正常人都应该买槐花回来做饭,就他打算种槐树。
但是这却莫名戳中了许翘的心,让她感觉到一丝酸酸的甜。
许翘真是没想到,离那段痛苦的婚姻竟然已经过去五年了。
当初离开京市,顾母怕她拿了钱离开后再回去,特意拍了心腹保镖看着她。
现在她都不知道顾母是派人看着她,还是特意给她找了个忠犬。
陈九这人,长得帅身材好就是话不多,看起来一股高冷范,谁知道为人是个憨憨。
顾母叫他守着她,他就真的寸步不离守着她,连她睡觉上厕所都在门外守着。
还是她苦口婆心劝了许久,他才对看守有了界限,放宽了对她的监视。
就这样,陈九从云城跟着她去襄城又回云城,成了她随身携带的阿贝贝。
那份革命友谊是什么时候变质的呢,许翘已经记不清了。
或许是某次突然撞见他出浴,胸口小麦色的八块腹肌让她看直了眼。
也或许是民宿选址时被困山路又摔倒,他顶着暴雨被自己下山。
又或许是更早,离开京市那一天,顾母叫他划花她的脸,再打断她的腿。
他却隐在暗光下拿匕首划破自己的掌心,趁他们没看清把血抹在了她脸上。
那落在她腿上的棍子,听着让人心揪,可事实是她连皮都没破。
她后来问过很多次陈九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明明只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但是那个平时在她面前话才会多一点的闷葫芦,对于这件事永远是缄默不言。
她猜他是害臊,不敢承认自己一见钟情,后来也就没再问。
许翘举起把太阳夹在指缝中间,只觉得惬意无比,每次一空闲下来她就会不由自主回忆起这五年。
许翘无比庆幸自己在那场婚姻里清醒过来,才会遇到真正属于她的专属保镖。
小罗不知何时又站在了旁边,看着许翘的痴笑自己也傻笑。
“小许姐,你说你和九哥都在一起五年了,从来不吵架,还经历了生死,怎么还不结婚呀?”
许翘嘴角扬了扬,神秘一笑,“你怎么知道我们没结婚?”
小罗愣了一秒,张大的嘴巴从震惊逐渐变为兴奋,“小许姐,你们结婚了?!”
话落她抬脚就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宣布这个喜讯。
跑完屋里又跑屋外,生怕周围的邻居不知道。
看着小罗这样,许翘阵阵无奈,起身要拦她让她别乱说,自己家里说说得了,外人知道了麻烦多。
况且她和陈九还没结婚呢。
见小罗跟周围喊了还不痛快,还打算走遍整个民宿小镇广而告之。
许翘连忙起身追了出去,刚踏出门就听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