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天幕曝光未来,皇帝们坐不住了 > 第537章 大杀四方

子丽这孩子,从小就像他父亲,沉稳、聪明、有担当。
现在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也能保护父亲了。
“好孩子。”她轻声说。
比赛还在继续。刘秀的狙击枪子弹有限,只有二十发。
他打得很珍惜,每一枪都确保命中。
刘庄的突击buqiang子弹多些,但也经不起挥霍。
父子俩配合默契,一个远程狙击,一个中距离压制,把楼顶守得固若金汤。
阴丽华看着他们,心里的担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豪。
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在另一个时空里,正在并肩作战,大杀四方。
虽然只是一个游戏,虽然只是一场比赛,但那种父子同心、同仇敌忾的感觉,是真的。
“夫君,子丽,你们好好打。”阴丽华对着光幕说,虽然知道他们听不见,“母后在看着你们,为你们加油。”
天幕上,刘秀又击杀了一个人。
计分板上刘秀刘庄的数字,已经跳到了三十多分,距离第一梯队只差几步之遥。
阴丽华看着那数字,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夫君就是夫君。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哪里,他都能创造奇迹。”
天幕空间,复活点。
白光一闪,嬴政重新出现在废墟边缘。
他站稳后,第一件事不是冲出去,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扶苏。
婴儿还在睡,小嘴微张,呼吸均匀。
刚才那波被击杀,白光包裹着扶苏一起复活。
嬴政松了口气,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复活的几秒内,他脑子里已经把刚才的事过了一遍。
声音、触感、弹道......都不可能是shouqiang!
他当时正从一个集装箱后面探出头,准备狙击远处一个跑动的人影。
瞄准镜里十字准星还没压稳,身体就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shouqiang子弹。
shouqiang子弹打在身上,像被人用拳头捶了一下。
疼,但能忍。
刚才那一下,像被人用锤子砸......不,像被攻城弩射中。
那股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往后仰,血条瞬间清空,连补枪的机会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枪声。
shouqiang的枪声是“砰”,声音很短。
刚才那枪是“砰——”,沉闷,厚重。
同时似乎带着破空回响,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子弹却精准地找到了他。
嬴政靠在矮墙上,把扶苏往怀里拢了拢,目光看向远处那几栋高楼。
他已经排查过周围了。
他确认过三百步内没有敌人。
能在这个距离之外打中他,只有一种可能。
对方手里有他没见过的东西。
“buqiang。”嬴政低声说。
天幕规则说过,队伍人头总数达到五十,可以解锁buqiang。
但怎么可能那么快?
自己离五十还有十几分呢,已经算是上游了。
其他人高他再多,也不可能一下子跳那么多。
除非......不是通过正常途径获得的!
但这也是嬴政的一种猜想,毕竟天幕并没有说明。
“运气。”嬴政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shouqiang。
之前他还觉得这枪不错,轻便、顺手、威力尚可。
现在跟那东西一比,简直是玩具。
shouqiang打躯干要三枪,人家一枪就够了。
shouqiang射程不过百步,人家能在几百步外精准击杀。
“必须尽快到五十人头。”嬴政换了个弹匣,检查了一下danyao,“否则,等那些拿buqiang的人多起来,shouqiang根本没法玩。”
他站起身,沿着矮墙移动。
怀里的扶苏被颠了一下,哼唧了两声,又睡过去了。
嬴政低头看了一眼,把襁褓的带子紧了紧。
他不敢往开阔地跑。
那个躲在暗处的狙击手可能还在盯着这片区域。
他选择走废墟之间的窄巷子,虽然有被埋伏的风险,但至少不会被远距离点名。
穿过两条巷子,来到一片低矮的平房区。
嬴政停在一堵墙后面,探出头快速扫了一眼。
前方没有人影,但左侧远处有一栋高楼,楼顶有东西在反光。
嬴政眯起眼睛。
是瞄准镜?
对方拿的是狙击枪?
他立刻缩回去,心跳快了半拍。
就是那里。那个狙击手就在那栋楼顶。
距离至少四百步,远超shouqiang射程。
他打不到对方,对方却能轻松打到他。
“......”
嬴政握紧枪柄,指节发白。
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是始皇帝,从来都是他居高临下俯视别人,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压着打过?
但他没有冲动。
他知道现在冲出去就是送死。
shouqiang对狙击枪,没有任何胜算。
他需要换个思路。
嬴政从墙根绕开,贴着平房的阴影往另一个方向移动。
他不打算跟那个狙击手硬碰硬,那栋楼顶太高,他上不去,也打不着。
他要做的是尽快刷到五十人头,解锁buqiang。
到时候,他也有长枪,也能远距离对射。
“等着。”
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对那个狙击手说,还是对自己说。
嬴政加快了脚步。
他要找到人多的地方,趁那些拿shouqiang的队伍还在混战,多捡几个人头。
每杀一个,离五十就近一步。
穿过平房区,前方是一片开阔地。
开阔地上有几个人影在互相射击,白光此起彼伏。
嬴政没有犹豫,从侧面绕过去,躲到一个集装箱后面。
他探出头,瞄准最近一个人影,连开两枪。
第一枪打中那人手臂,血条掉了不到三分之一。
第二枪打中躯干,血条又掉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