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空间,废墟边缘。
朱棣蹲在一堵破墙后面,buqiang架在墙头,透过瞄准镜观察远处那栋六层高楼。
高楼顶已经空了,刘秀和刘庄早就转移了位置。
但朱棣知道,他们没死,还在某个角落里趴着,等着放冷枪。
“爹,那边有人过来了。”朱高炽蹲在旁边,指着左边。
朱棣转头看去,两个模糊的人影正猫着腰朝这边移动。
端着buqiang,走得很小心,不时停下来观察四周。
朱棣眯着眼看了几息,认出了那身形,李世民和李治。
朱棣从墙后站起来,朝李世民挥了挥手。
李世民也看到了他,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朱棣拉着朱高炽,猫着腰跑过去,在一堆废料后面汇合。
四人蹲下来,面对面。
不能说话,只能比划。
朱棣先指了指远处那栋高楼,又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然后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楼顶没人了。
李世民点头,他也注意到了。
他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朱棣,然后双手合拢——联手?
朱棣点头,竖起大拇指。
李世民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地上写字:光武帝还在,必须除掉。
朱棣也捡了根树枝,写:他在暗处,我们危险。
李世民写:找更多人。
朱棣点头,指了指东边和西边——朱元璋和朱标在东边,刘彻和刘启在西边。
李世民站起来,朝东边挥了挥手。
远处,朱元璋也看到了他,带着朱标走了过来。
五人汇合,朱元璋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字,也捡了根树枝写:那狙击手太烦,先杀他。
朱棣写:还有其他人?朱元璋写:刘彻在西边,叫上他。李世民点头,朝西边做了个手势。刘彻看到了,带着刘启跑过来。七个人围成一圈。
李世民写:先找到他位置。
刘启在地上画了个简易地图,标出了几栋可能藏人的楼。
朱元璋指着其中一栋四层小楼,写:这里视野好,不高不矮,他可能在这。
朱棣点头,写:分三路,包围。
李世民在地上画线:东边一路,西边一路,南边一路。北边是开阔地,他跑不了。
朱元璋指着东边,拍了拍自己——他负责东边。
朱棣指着西边,拍了拍自己。
李世民指着南边,指了指自己。
刘彻想了想,指着自己和李世民,代表,我要和你一路。
李世民点头。
朱棣又写:不要急,等信号。我开枪为号。
众人点头,各自散去。
朱棣带着朱高炽往西边移动,找了一栋三层小楼,上了楼顶。
他趴下来,buqiang架在矮墙上,瞄准那栋四层小楼。
朱高炽蹲在旁边,端着buqiang警戒。
“爹,他们能配合好吗?”朱高炽小声问。
朱棣没法回答,只是盯着瞄准镜。
远处,东边和南边的人影也各自就位了。
朱棣等了一会儿,确认所有人都到了位置,举起shouqiang,朝天开了一枪。
“砰!”
信号发出。
三路人同时开火。
子弹从不同方向射向那栋四层小楼,打在窗户上、墙上、屋顶上,碎石飞溅,玻璃碎裂。
楼里没有还击,也没有人跑出来。
朱棣皱眉,停止射击。
远处,李世民和朱元璋也停了。
朱棣在地上写字:没人在?李世民写:他可能在楼下。刘彻写:冲进去?朱元璋写:先观察。
众人等了片刻,那栋小楼依然没有动静。
朱棣忽然意识到什么,在地上写:他不在那里。他可能已经换了位置。
李世民写:那他会在哪?
刘启在地上画了个圈,圈住了地图中心偏南的位置。
朱元璋写:去看看。
众人重新集结,朝那栋楼移动。
走了几分钟,来到楼前。
朱棣打了个手势,李世民和刘彻从左边绕,朱元璋和朱标从右边绕,他自己和朱高炽从正面。
三人同时冲进去。
一楼空荡荡的,二楼也没有人。
朱棣上到三楼,楼梯口有几个弹壳,摸起来还有余温。
他捡起一颗弹壳,看了看,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捏了捏,点头——刚打过不久。
朱棣在地上写字:他刚走。
李世民写:追?
朱元璋写:不急,他还会露头。
众人从楼里出来,朱棣又在地上画了个地图,标出了几个可能的狙击点。
李世民写:分开守,等他开枪。朱棣点头。
七个人分散到不同位置,各自找掩体趴下来,buqiang架好,瞄准镜对准那几栋可能的楼。
太阳在云层后面慢慢移动,枪声从远处零星传来。
但刘秀没有开枪。
朱棣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知道,刘秀也在等,等他们松懈,等他们露出破绽。
这是猎人与猎人之间的较量。
谁先沉不住气,谁先死。
朱高炽蹲在他旁边,小声问:“爹,他会不会不来了?”
朱棣没法回答,只是盯着瞄准镜。
远处,南边的那栋四层楼顶上,忽然闪过一道反光。
朱棣瞳孔一缩——是瞄准镜。
他猛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那栋楼顶的矮墙上,溅起一片碎屑。
那道光消失了。
远处,李世民和朱元璋也同时开火,子弹密集地打向那栋楼顶。
楼顶没有还击,也没有人跑出来。
朱棣打出最后一发子弹,停火。
远处也停了。
众人等了片刻,那栋楼顶依然没有动静。
朱棣在地上写字:打中了吗?
李世民写:不知道。
朱元璋写:不急。他子弹无限,但人不是。我们人多,耗得起。
朱棣点头,重新趴下来,瞄准镜继续盯着那栋楼。
远处,夕阳西下,天幕空间的战斗还在继续。
猎人与猎人,都在等。
天幕空间,废墟四周。
朱棣趴在一栋三层小楼的楼顶,buqiang架在矮墙上,瞄准镜对准南边那栋四层小楼。
他已经在这里趴了快十分钟了,一动不动,像一块石头。
朱高炽蹲在他旁边,端着buqiang,眼睛盯着楼下,警戒着可能从侧面摸过来的敌人。
远处,李世民和李治守在东边的一堆废料后面,朱元璋和朱标守在西边的一堵矮墙后面,刘彻和刘启守在北边的一辆翻倒的卡车后面。
五路人,七个方向,把那栋四层小楼围得水泄不通。
嬴政带着扶苏,守在南边稍远的一栋二层小楼楼顶。
他坐着着,k416架在矮墙上,高倍瞄准镜对准那栋楼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