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齐拙愣了一下,其实这种情况,他也幻想预料过。
但没想到竟真有人追踪自己。
“一个炼气四层、一个炼气五层!的确棘手!”
齐拙冷哼一声,没想到自己已全程隐匿,小心至极,还是被其察觉追踪。
看来对方是有什么追踪法宝了!
这般想着,他旋即在自己的影服上又贴了数张隐匿符,又服用了一枚上品恶凝息丹。
这才一跃至一棵树上,完全遮蔽自己的气息。
而远处两人此刻也不由惊讶了起来。
“怎么可能?那小子难道发现我们了?怎么气息全无?就连牵机盘都感应不到!”
“应该就在附近,好好找找!”
两人一阵翻找间,齐拙藏于密林之中,面色阴森的审视着两人。
他神识潜入铜镜空间,惊诧想知道这妖鼠竟能增强自己的神识力量。
而且它会在此刻这般做?
这是在帮齐拙?
这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谁知妖鼠一叽叽喳喳,又是一个字听不懂。
齐拙无语了,看来这小东西身上也有秘密,此番回宗门,看来有必要修炼一份与妖兽沟通的法术了!
收回思绪,齐拙看着下方缓缓朝这边移动过来的两人。
手中攥着符箓也是愈发收紧了起来。
“这是……陈老大!”
待看清其中一人的面容时,齐拙眸中的杀意再也藏不住。
“原来是这个老猪狗!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既然对方都出手,那他也不会客气的。
“见鬼了?那小子真的人间蒸发了?看来的确如你所说那般可疑,一个炼气三层的神识而已,竟然能探查到我们的存在?”
黑衣人此刻也有着恍惚了。
“可恶,此番放这小子跑了,待其回到宗门,更没有机会下手了!”一旁的陈老大则更为着急,不由捶胸顿足。
“那你还能怎么办?先沿着回宗门的路上看……”
黑衣人正欲开口,刚往树下走了两步。
只见其毫无防备之间,一道白色的光点犹如鬼魅一般朝着他身子处重重飞射而来。
骤然的符箓在其周身顿时绽放而开,一道刺目的白光如鬼魅蚀骨炸裂。
那黑衣人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半边身子便被蚀灭殆尽,血肉消融,露出森森白骨。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密林,黑衣人踉跄倒地,气息奄奄,眼中满是恐惧。
自己追踪劫杀此子,没想到却被其反蹲了一手。
“什么?”
陈老大猛然回身,瞳孔骤缩,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抬头看着上方的齐拙。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炼气三层的小子竟敢主动出手,而且一出手便是如此狠辣的杀招!
这小子太踏马阴了!
“老猪狗!这便是劫杀你爷爷我的下场!”
齐拙,话未说完,又是一张蚀骨符充盈全部灵力飞射而来。
陈老大瞳孔微缩,几乎再瞬间祭出一面鬼头盾牌法器,横挡于前。
蚀骨符接触盾牌爆开,灵力激荡,但除了盾牌些微收损。
陈老大却毫发无损!
此刻,齐拙却是不由蹙眉。
没想到对方也是早有准备,这下偷袭不成,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金锋灵剑祭出,身形暴刺而去。
陈老大依旧持盾格挡,眸中杀意也几乎到达顶峰。
“小子,这般狠辣,之前就该在杂役打死你!”
他炼气四层的修为全力爆发,周身灵压如潮水般汹涌而出,震得周围树木簌簌发抖。
其另一手上刀芒浮现。
刀出势大力沉,一下挑开齐拙。
齐拙身形如落叶般轻盈,稳稳落在数丈之外。
“可现在晚了!如今你跑不了!”
他面色冷峻,眸中杀意凛然,手中已扣住了第三张符箓。
陈老大见状不敢大意,至终立盾身前,时刻抵挡齐拙手中强大诡异的符箓。
其骤然身形暴起,鬼头大刀划出一道漆黑的弧光,携着呼啸的阴风朝着齐拙当头劈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刀未至,凌厉的刀风已将地面斩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齐拙没有不敢硬接,脚下灵力涌动,身形如鬼魅般侧移数尺。
刀光擦身而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炼气中期,果然不容小觑!”
齐拙心中暗凛,此前与徐天宝比试,还未能感觉到这般差距。
这般生死斗杀果然不一样!
他手腕一抖,五行灵术化为一道金印,一记火球,一卷青木丝激射而出。
“嗤!嗤!嗤!”
“寻常法术”
陈老大冷哼一声,法诀一掐,大刀回旋一斩,竟一分为三,将齐拙三路攻击顺势格挡。
但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齐拙的飞剑诀控御金锋灵剑血杀而至。
“去!”
“不好!”陈老大心头一紧,连忙横刀格挡。
飞剑与刀锋相撞,铿锵作响!
但齐拙的攻击并非如此,飞剑掠出之时,他的身形便已踏着青色步伐鬼魅而来。
这剑遁术便是青元功修至三层时的附带法术。
“嗤——”
一道寒芒闪过,齐拙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柄飞剑。
剑刃划过陈老大的手腕,血花飞溅而出。
“啊!你这卑鄙小儿!”
陈老大吃痛,大刀和盾牌险些脱手。
他连忙暴退数丈,低头看着手腕上那道细小的伤口。
却发现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发麻,周身经脉异动,灵力运转都有些滞涩。
“毒?”
齐拙冷笑,此飞剑之毒赫然便是丹毒,所谓是药三分毒。
在未炼制完成的废丹之中,还蕴有未能炼化除却的丹毒。
此毒乃多种灵药炼制融合时,药冲性所至,若浸入修士体内,便会使其周身经脉气息紊乱,灵力运转晦涩。
他此前提纯时察觉,便顺势取了一些,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
齐拙此刻嘴角挂着笑,身形如影随形,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飞剑与五行灵诀铺天盖地砸下。
陈老大此刻全身犹如千斤压重,死亡的气息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大刀之上。
“噗嗤!”
刀芒飞撒,沿着其周身无死角挥砍而至,其声势之骇人,让得齐拙都不由暂避锋芒!
“小子,老子跟你拼了!”
齐拙退开,陈老大顿时纵身而起,想到飞御而逃!
“逃?逃得了吗?”
其越动用灵力,体内经脉便犹如要爆开一般。
“不好,这毒……可恶啊!”
“齐拙,此番是我不对,可否饶我一命,我保证以后绝不会找你麻烦,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晚了!”齐拙面色冰冷,一句吐出。
“飞剑诀!”
刹那,一柄金锋灵剑裹胁着周遭灵力血杀而去。
陈老大瞪大了双眼,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金剑,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
“老猪狗,这一刀,是还你当日在杂役处欺我辱我之仇!”
齐拙面色冰冷,手腕一拧,金剑在陈老大心口狠狠一绞。
“噗——”
陈老大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
“饶……”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眼中的生机却迅速消散。
齐拙缓缓拔出金剑,在陈老大的衣袍上擦净血迹,长长吐出一口气。
旋即走到此前那只剩半具身躯的黑衣人年前,咂了咂舌。
“啧啧!这就是炼气五层修士啊!怎么跟条蛆似的!”
“在地上拱啊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