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纷扰梦如烟,玉笛声声绕画栏。月下花前空自叹,情深缘浅两为难。
公主府前,翠竹轻摇,月华如练,洒落在南宫吟的素衣之上,更添几分清冷与孤傲。
萧子慕立跪坐于一旁,目光中满是复杂情绪,他轻启薄唇,“殿下,能不能看看我”萧子慕小心翼翼地趴在南宫吟肤如凝脂的腿上,努力忍住内心的酸涩,嗓音略微沙哑地带着一丝轻颤。
她沉默着,忽疏离一笑。萧子慕直勾勾看着她,眼梢潋着薄红,呼吸也开始紊乱。眼前的女子一身月白色的纱裙,勾着一缕墨发,在指尖上打着转,那双桃花眼微微上勾,脸颊细润如脂,粉光若腻,丹朱艳唇,笑起来像是要勾走别人的心。
萧子慕炽热的眼光游走到南宫吟的锁骨,半遮半掩的锁骨上有几个扎眼的暧昧痕迹,他的呼吸骤然一顿,心跳乱了频率。“谁干的”
“过几日是荣国公嫡小姐及笄礼,你作为公主侧驸马,需与本宫一同前去”南宫吟无视宋序的询问,眼光飘向了远处。
“若是不愿,我可以另找——”话还没说完,宋序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似乎想与南宫吟融为一体,
“不要去找别人,我愿意陪殿下去”“滚开,别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若不是父皇开恩,以你罪臣之子的身份,侧驸马的位置还轮不到你,现在竟妄图命令我”南宫吟抽出身体,斜睨着他,微露讥嘲。
萧子慕陷入了沉思。几年前,父亲还是当今皇帝的太傅,有皇上尊敬,风光无限。可惜,一朝被同僚陷害,圣上为了抚平舆论,判父亲为罪臣,家族也受到牵连,家中男子流放边境,女子贬为姬妾,而圣上看在往日教导之恩,将太傅次子留在京城,入赘公主府。
“臣不会忘记殿下对我的恩情”说罢起身,朝门外走去。
“呼—”南宫吟叹了口气,“真难缠”暗自感叹道。她静静地坐在贵妃椅上,慵懒地晃着腿,眼神里透露着清冷,好像对外界毫不关心。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怔,“竹风”她轻唤,
霎时,一个玄色身影跪在她面前,竹风是皇帝送给公主的一支暗卫队的统领
“殿下”
“陪本宫出府”
“是”
“唤竹月、空青进来给本宫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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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殿下,马车备好了”
“嗯,下去吧”
南宫吟从镜中瞥见自己,身穿柔美的淡紫色长裙,裙身轻盈飘逸如云霞,腰间的蝴蝶结将她纤细的腰肢衬托的更加柔美。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
马车上
南宫吟半靠着看书,意态闲适,还带着分难见的慵懒,和平日冷淡模样全然不同。似是想到了半个时辰前的事,嘴角牵起一抹笑。
“殿下,到素秋阁了”
竹月将南宫吟扶出马车
素秋阁乃是京城有名的茶馆,权贵们的聚集地,也是情报交换的地方
素秋阁门口站着一个奴才,似乎等待多时“公主殿下,平昭王在等候您,请跟奴才上楼”
平昭王南宫容时,当今圣上的皇弟,先帝皇贵妃之子,先帝在世时,皇贵妃盛宠不断,平昭王出生时,先帝已是垂暮之年,老来得子,先帝对此子格外珍惜,因而平昭王也极为受宠。即使到了弱冠之年,依旧未成婚,却有了自己的封地和封号。因出生患有疾病,靠着中药才堪堪保住其命,身体极为虚弱,算是泡在药罐里长大的。
南宫吟推门,一阵药草香飘入鼻中,屋内空阔,窗外种着一棵槐树,正值开花季,微风携着槐花香弥漫在空气中,散发着妖冶的甜味。
男子斜靠在窗边,在阳光的照射下黑玉般的头发显出淡淡的光泽,肌肤细致如美瓷,脸如雕刻般五官精致,因着疾病缠身,脸色苍白,越发显着唇色的红,俊美异常,坐在窗前的南宫容时听见门开的声响,回眸看向她,她眉头轻蹙,“皇叔,久吹风会得风寒,您该关心自己的身体”
“嗯,让吟儿担心了”两人之间关系亲密,自是用不上尊称。
“皇叔这次唤我来所为何事”,南宫吟缓缓朝南宫容时对面的软塌走去,“不知你可听闻边疆战况”不等她回答,又道“近几年我国与边邻的烨国关系日益恶化,战争持续不断,人力物力损失不计其数,国库空虚,而烨国的情况也不算好,为了停止战争,圣上已与烨国君王议和,恐怕……”南宫容时看向南宫吟,“会选择和亲”
“皇叔希望我去吗”
“自然是不愿”南宫容时叹了口气“可圣意难违”
“吟儿好好想想吧”
“……”南宫吟陷入了沉思,晃过神来,自己已走出了素秋阁,正当她准备上马车时,一个不羁的男声从背后想起“嗯?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