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十月,产下儿子的那天,陈景然突然开口:“谢谢你老婆,另外,有件事我不想再瞒你了,我和你闺蜜在一起了。”
楚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什么?”
陈景然侧身,牵过苏念念,她最信任的闺蜜。
“我和念念已经在一起快一年了。”陈景然坦白道。
苏念念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容容,谢谢你这一年来这么信任我,放心把景然交给我看着,我们才能好好在一起。”
楚容浑身发抖:“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在我刚生下孩子的时候,你要说这些?”
陈景然俯身吻了吻楚容的额头:“瞒着你是我不对,但我早晚会回归家庭,今天刚好人都在,索性说开了,省得以后你知道了去找念念闹。”
几个朋友起哄起来:“嫂子恭喜啊,喜得贵子!今晚可得穿兔女郎好好奖励下景然哥!”
苏念念娇羞地靠在陈景然怀里。
看着眼前温润依旧的男人,楚容气得浑身发抖,一脸错愕又难以置信。
陈景然掏出结婚证,摸了摸我的头,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哦,我和念念已经领证了,不告诉你,是怕你受刺激,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鲜红的封皮刺得楚容眼睛生疼。
她与陈景然本就门不当户不对,当年陈景然为和她在一起,不惜离家出走,把婆婆气到住院。
楚容出身不好,生母早逝后,养母把当摇钱树,动辄打骂压榨,每次都是陈景然站出来替她出头,不让她吃一点苦。
一年前,楚容在陈景然皮包里找到一款女士蕾丝内裤,她大闹一场要找出狐狸精。
养母却劝她息事宁人:“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不偷腥,景然算好的,心里也还是有你的,别闹得家宅不宁。”
后来楚容怀孕,陈景然收心亲自照料,让她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也是那时,苏念念主动提出要替楚容看着陈景然,每日事无巨细地报备他的行踪,她还满心感激,庆幸自己有这样好的闺蜜。
陈景然抱着孩子,看向楚容,语气里带着心疼:“你刚生产完,带孩子很累,可以把孩子养在念念名下。”
楚容如坠冰窖,眼泪不受控制滚落。
养母也挤到床边,压低声音劝道:“你就大度点!景然为了娶你付出了多少彩礼啊,你顺着他,不然以后日子不好过。”
“不可能!这是我的儿子!我自己带。”楚容心如死灰。
陈景然眉头一皱,语气不似方才那般温柔:“容容,我可以给你时间想清楚,我是为你好,真闹起来是两家难堪。”
楚容只觉得心被狠狠攥紧,痛到喘不过气。
“为什么?”
她抬眸看向这一屋子的人,视线最终落在身旁的陈景然身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求婚那天你跟我说,永不背叛我。你的永远,只有五年吗?”
陈景然叹了口气,语气稍缓:“我为了你,已经够收敛了。只要你安分守己,以后也可以当孩子的干妈。等你养好身体,我再接你回去坐月子,念念会照顾你,顺便跟着学学怎么带孩子。”
闻言,苏念念上前一步,亲昵地挽住陈景然的胳膊。
她看向楚容,笑容温柔得虚伪:“容容,你别多想,我不会破坏你和景然的感情的。我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如果你不介意,以后我们一家四口,也可以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