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尸体腐烂发臭这几个字,像密密麻麻的银针,狠狠刺穿陈景然摇摇欲坠的心神。
他双目猩红,挂断电话,阴沉的目光死死落在面前的苏念念身上,还有一旁瑟瑟发抖的楚容养母。
“是你们做的,对不对?”陈景然嗓音沙哑又阴冷,压抑着随时会失控的杀意:“我的儿子,也是你们联手害死的!”
苏念念浑身剧烈一颤,害怕的瞳孔都在抖,之前伪装出来的镇定全部坍塌。
她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拼命摇头,泪如雨下。
“……不,不是我!景然你相信我,这真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就算再恶毒,也不可能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下手,你不要这样冤枉我好不好……”
这一刻,苏念念悔不当初,若是早点处理干净,就不会这样了。
可陈景然早已听不进去任何辩解的话。
数年的欺骗和陷害,加上接二连三真相的打击,令陈景然恨不得掐死苏念念。
他拨通助理电话,咬牙切齿道:“立刻调动所有人脉,找到当初苏念念安排负责照顾我儿子的那那个保姆,让她把所有真话抖吐出来!”
这话入耳的瞬间,也击溃了苏念念最后心理防线。
保姆见钱眼开,很难不出卖自己。
届时所有罪证都会板上钉钉,她一定会锒铛入狱,承受最可怕的后果。
恐惧碾碎了苏念念仅存的侥幸,她放弃伪装,红着眼眶破罐子破摔:“没错!是我吩咐保姆做的!可我做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啊!”
苏念念脸色涨红,看着陈景然,满心不甘与怨怼:“是你一直摇摆不定,我们已经领证,我就是你唯一的合法妻子,可你心里从来放不下楚容!”
“你一边贪恋我的温柔和顺从,一边舍不得楚容,你既要又要,优柔寡断,所有悲剧都是你亲手造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到头来,你才是幕后主使,我不过是帮凶罢了!”
苏念念笑了,神情疯魔:“若没有你的的默许,我想虐待楚容和孩子,哪一样容易?”
“你给我闭嘴!!”
这些话,字字句句戳中陈景然不堪的软肋,他彻底破防。
他大步上前,一把掐住苏念念的脖子,凶狠的力道让她立马难以呼吸。
陈景然几乎失去理智:“贱人!再多说一句,我掐死你!”
就在苏念念快要窒息时,陈景然猛地松开手,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气得胸腔剧烈起伏,又对助理说:“来几个人过来,把苏念念关到地下室。”
陈景然对苏念念冷声说:“当初你是怎么折磨,羞辱楚容的,如今我百倍千倍全还给你。”
“还有,折磨结束后搜集全部罪证移交警局,苏念念蓄意杀人,教唆作恶,要她死刑!”
闻言,苏念念瘫坐在地上,之前的算计全化为泡影。
她哭着哀求:“不……景然,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妻子啊!”
“就算我千错万错,我也只是太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