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开局合欢宗,以纯阳之体证道 > 第2章 别拿丹药考验干部

唐软软揉着白里透红的脑门,大眼睛眨巴了两下。
眼前的陆玄比三天前高了半个头,肩膀宽了,把那件破旧的长衫撑得鼓囊囊的。最要命的是,他身上有一股极好闻的热气,更是迷人。
合欢宗的女修对纯阳气息最是敏感。
唐软软的脸蛋莫名有些发烫,原本到嘴边的指责也软了下去。她顺势往前走了一半,衣袖下的白嫩手指扯住陆玄的袖角,轻轻晃了晃。
“陆玄,我脑门撞疼了。你去丹房帮我取一贴清凉膏来,顺便把昨天送去浆洗的几件内衣取了,送到我房里去。”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小巧的鼻子在空气里嗅着。
演武场的晨钟刚响过,正是杂役弟子们结伴去上工的时候。几个路过的男弟子往这边看了一眼,眼里全是羡慕和憋屈。
在这宗门里,被外门师姐私下里指派去闺房送衣服,几乎就等同于塞了一张“春宵入场券”。
【检测到任务激活,请宿主立刻执行。】
系统的冰冷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大腿根上。
陆玄面部肌肉紧绷,没有半分犹豫,伸手握住唐软软攀在自己袖口上的手指。
唐软软见他动手,嘴角刚要翘起,却觉得指骨处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陆玄捏着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的手从自己衣袖上挪开,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唐师妹,男女有别,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陆玄站得笔挺,声音不冷不热:
“送衣物是杂役房刘管事分派的差事,不归我管。至于清凉膏,丹房重地不许杂役擅入。师妹若是有伤,大可自己去取。陆某还要去演武场洒扫,失陪了。”
他说完,抱了抱拳,转身就走,连一瞬的停留都没有。
唐软软愣在原地,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好歹也是外门有名的交际花,平日里那些杂役为了能跟她说句话,连晚饭的灵米都能省下来送她,结果这家伙居然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
“你……”唐软软在后面气得直跺脚,指着陆玄的背影喊道,“陆玄!你神气什么!一个杂役,送上门的好处都不要,活该一辈子挑水!”
陆玄根本不回头,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等拐过了杂役院的泥巴路,走到一处僻静的柴房后头,脑海中才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叮!任务完成。】
【检测到宿主成功拒绝外门弟子的肢体试探,维持了贞洁品行。】
【奖励已发放:凡胎境破境丹一枚。】
陆玄右手一沉,掌心里凭空多出了一颗龙眼大小的黄色丹药。
丹药表面没有任何仙家药香,反而闻着有一股淡淡的焦土味。但陆玄感觉得到,里面有一团极其精纯的灵力,正像活物一样在丹药内部缓缓流动。
在这个世界,修行第一步是淬炼肉身的“凡胎十重”。
原主苦修三年,不过是凡胎两重。昨晚靠着纯阳圣体觉醒,被强行拔升到了凡胎九重。现在差的,就是临门一脚。
“没副作用,直接晋升炼气境。”
陆玄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把丹药往嘴里一扔,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丹药顺着喉咙落入脏腑,几乎是在一瞬间化开。不似寻常丹药那种温和的滋润,这颗破境丹药效极猛,化作一团赤红色的火球,在陆玄小腹深处轰然炸裂。
轰!
陆玄闷哼一声,靠在柴房的木墙上,大汗淋漓。
那一缕原本只有头发丝粗细的纯阳气,在药力的催化下,瞬间膨胀了十倍,化作一条小蛇,粗暴地撞开他体内的经脉。
凡胎境晋升炼气境,最核心的一步便是“开辟绛宫”。
绛宫位于心脏下方,是容纳天地灵气的气海。
陆玄屏住呼吸,强忍着经脉被撑裂的剧痛,调动体内所有的力量,狠狠撞在胸口下方的那处闭锁窍穴上。
咔嚓。
脑海中响起瓷器裂开般的声音。
一缕精纯的火红色法力从心脏下方升腾而起,那是他真正的凡俗内气转化为修士法力的标志。原本有些滞涩的身体,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轻盈。
经脉拓宽了整整一倍,皮肉之下的骨骼泛着淡淡的莹白光泽。
【境界提升:炼气境一重。】
【体质契合度提升,九转纯阳圣体(一转·圆满)。】
陆玄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浊气打在柴房的木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竟将干枯的木板打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自己厚实了不少的掌心,低声道:“这就是修仙者的力量。”
凡胎十重,说到底还只是凡人。一旦跨入炼气境,体内便有了能隔空伤人的法力,实力跟凡人有着云泥之别。
……
山上的钟声又响了三声。
这是大比即将开始的信号。
陆玄不敢耽搁,抄起靠在墙角的一把秃竹扫帚,快步朝着半山腰的演武场跑去。
今日的大比,是合欢宗外门一年一度的盛事。表现优异的外门弟子能晋升内门,甚至有机会被长老看中,纳为亲传。
同样,这也是杂役弟子唯一能够合规翻身的机会。
合欢宗规矩残酷,但有一条很公平:大比末尾,杂役若有信心,可挑战外门弟子。胜者代之,败者自负生死。
当然,每年尝试的杂役,大半都抬着送进了后山乱葬岗。
演武场修在半山腰的一块平整巨石上,足有三个足球场大小。四周已经围满了穿着各式道袍的弟子。
陆玄低着头,混在十几个手拿扫帚、抹布的杂役中间,在演武场边缘清理着昨夜风吹落的碎枯叶。
“听说了吗?今天不光大比,连几位内门的大师姐都要来观战。”
身旁的王胖子一边挥着扫帚,一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跟陆玄交头接耳,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来就来呗,跟咱们有什么关系。”陆玄平静地扫着地。
“嘿,你这小子真没追求。”王胖子撇了撇嘴,“要是表现得好,哪怕没能晋升外门,被哪个准备筑基的师姐看中,收回去当了贴身药引子,那也是顿顿有灵米吃的好差事。总比在杂役院啃糠皮强。”
“药引子不就是炉鼎吗?”陆玄斜了他一眼。
“炉鼎怎么了?合欢宗的炉鼎,死也是死在肚皮上,总比在矿山上力竭累死强。”
王胖子正嘀咕着,前方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大师姐到了!”
有人低呼了一声。
演武场北侧的上首看台上,几条身着素白与绛红道袍的身影正缓缓落座。
为首的一人,正是苏清寒。
今日的苏清寒换了一身正式的真传道袍,宽大的衣袖随风飘动,头发用一根碧绿的玉簪束在脑后,显得精神而冷冽。她端坐在首位,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昨日在温泉池边主动调戏陆玄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的视线随意地在场下扫过,在扫过边缘那几个拿着扫帚的杂役时,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挪开。
陆玄装作没看见,继续低头扫地。
“呦,这不是咱们杂役院的大红人陆玄吗?”
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在跟前响起。
陆玄停下扫帚,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
为首的一个人穿着一身崭新的灰色布衣,这是外门弟子的服饰。他年纪二十上下,三角眼,塌鼻梁,皮肤有些不健康的惨白。
此人叫赵虎,三个月前刚从杂役院升上去,如今是凡胎境七重的修为。
在杂役院的时候,赵虎就喜欢克扣底下人的伙食。如今升了外门,更是把杂役当成牲口看待,只要稍有不顺心,动辄便是拳脚相加。
“赵师兄。”王胖子脸色一白,赶紧弯下腰,脸上挤出谄媚的笑,“您今天大比必定旗开得胜,小的这边给您带了早点。”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两个用油纸包着的肉包子,递了过去。
赵虎看都没看那包子一眼,抬起一脚,直接踩在王胖子的肚子上。
“哎哟!”
王胖子两百来斤的肉身,被这一脚踹得直接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怀里的肉包子掉在泥水里,沾了满是沙土。
“老子如今是外门弟子,吃你这凡俗的猪食?”
赵虎啐了一口,盯着陆玄。
陆玄依旧站在原地,右手搭在竹扫帚的木柄上,脸色平静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
赵虎见陆玄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恐惧的神色,心里有些不爽。他在杂役院欺负陆玄欺负惯了,尤其是看不得陆玄长了这么一张招女人喜欢的脸。
“过来,把刚才弄脏的鞋面给我擦干净。”
赵虎抬起右脚,指向沾了一点泥水的鞋尖,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不少杂役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偷偷往这边瞧。
“怎么,耳朵聋了?”
赵虎带来的两个外门狗腿子也围了上来,脸色阴沉。
高台之上。
苏清寒的视线不知何时又移了回来,静静地看着演武场边缘的这一幕,白皙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赵师兄,”陆玄开口,声音在吵闹的演武场边缘显得很清晰,“大比期间,杂役各司其职。你的鞋,自己有手有脚,自己不会擦么?”
哗。
周围的杂役们发出一阵低沉的惊呼。
在合欢宗,杂役顶撞外门弟子,这无异于找死。
“你有胆子再心说一遍?”
赵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跨前一步,右掌猛地探出,指尖带着一丝微弱的白色气流,直奔陆玄的衣领抓去。
这一掌用了五成力,若是以前的陆玄,当场就会被抓裂锁骨。
陆玄不躲不闪。
在对方的手指即将碰到他衣领的刹那,他右手松开扫帚,化掌为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极其精准地扣住了赵虎的手腕。
啪!
清脆的撞击声散开。
赵虎只觉得自己像是抓在了一块生铁上,不仅力道全失,手腕处的骨头更是被捏得格格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粉碎。
“炼气境?!”
感受着陆玄掌心传来的那股炙热而浑厚的法力波动,赵虎的脸色由白转绿,眼里涌出浓浓的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