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
我看着瘫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母女俩,笑了。
“真以为顾家,是你们这两个蠢货说了算?”
我走到林青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开始溃烂的脸:
“这碗汤,味道如何?”
林青青惊恐地看着我,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带走!”
刑警一声令下,冰冷的镣铐锁住了她们的手腕。
6
“顾念,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竟然真的把你亲妈送进监狱!”
林美云被赶出顾家那天,在大门口撒泼打滚。
因为证据不足以判处死刑,加上爷爷顾及名声,最后只判了她们职务侵占和投毒未遂,刑期不算太长。
但顾家收回了她们名下所有的房产和资金,她们现在一无所有。
林青青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躲在林美云身后,眼神恶毒得像要吃人。
“姐姐,你这么狠毒,一定会有报应的!”
我站在露台上,冷眼看着她们被保镖像垃圾一样扔出大门。
“报应?我的报应就是没能让你们在牢里待一辈子。”
我转过身,不再看她们。
然而,我低估了林美云的无耻程度。
、挪用公款的证据。
“我想请问大家,一个试图谋杀亲生女儿、侵吞家族资产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谈‘母女情分’?”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刚才还在叫嚣的林美云,瞬间哑火了。
她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屏幕,手里的碎玻璃掉在地上。
“不那是合成的!那是假的!”
她还在垂死挣扎。
我冷笑一声,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公安局的鉴定报告,证明视频真实有效。另外,林美云女士,你现在不仅涉嫌诽谤,还欠着地下赌场两千万的赌债吧?”
林美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四处张望。
“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人群后的一个角落。
几个纹着纹身、眼神凶狠的男人正冷冷地盯着林美云。
那是地下赌场派来讨债的。
“陈浩手里有一笔从顾家卷走的巨款,大概五千万,现在就在他名下的私人账户里。”
我故意拔高了音量,确保那些地痞流氓能听得清清楚楚。
“林美云,你与其在这里跟我耗,不如去找陈浩要钱还债,否则那些人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林美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顾不得再演戏,拉起林青青就跑。
“陈浩!那个混蛋竟然敢瞒着我拿钱!”
她嘴里咒骂着,疯狂地拦下一辆出租车。
而那些地痞流氓,也立刻发动摩托车,紧紧跟了上去。
我收起麦克风,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小王,通知律师,准备接收陈浩的所有资产。”
我转过身,大步走进公司大楼。
这场仗,才刚刚打响。
8
“开门!陈浩你给我开门!”
林美云疯了似的拍打着陈家大宅的铁门。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手里都拎着钢管和砍刀。
林青青躲在林美云身后,那张毁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妈,陈浩哥真的会给我们钱吗?”
林美云咬牙切齿道:
“他不给也得给!老娘为了他背了这么多黑锅,他想独吞那五千万?做梦!”
铁门缓缓打开,陈浩穿着睡衣,一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
“林美云,你疯了吧?带着这帮人来我家干什么?”
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林美云冲上去,一把揪住陈浩的领子:
“少废话!那五千万呢?快给我!老娘要还债!”
陈浩冷笑一声,猛地甩开她的手:
“什么五千万?那是我的辛苦费。再说了,你现在已经被顾家赶出来了,就是个丧家犬,我凭什么给你钱?”
他转过头,看着林青青那张溃烂的脸,眼中满是嫌恶:
“还有你,林青青,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连路边的乞丐都比你好看。滚!别脏了我家的地!”
林青青愣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陈浩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是为了你才”
“为了我?你是为了顾家的钱!”
陈浩打断她,语气刻薄:
“滚吧,我已经申请了破产保护,那笔钱早就转到海外了,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林美云气疯了,她回头对着那些地痞流氓大喊:
“给我打!打死这个负心汉!钱就在他屋里!”
场面瞬间失控。
地痞流氓们冲进陈家,见东西就砸。
陈浩想跑,却被几个大汉按在地上,钢管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腿上。
“啊!!我的腿!!”
惨叫声响彻夜空。
我坐在几百米外的车里,通过望远镜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大小姐,要报警吗?”
司机小李低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急,等他们打够了再说。”
陈浩的双腿被生生打断,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而林美云也没讨到好,那些流氓发现搜不到钱,直接把她绑上了车。
“没钱还债?那就去东南亚的黑砖窑搬砖抵债吧!”
领头的流氓冷笑一声,将林美云塞进后备箱。
“救命啊!青青救我!”
林美云绝望地呼救,但林青青只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9
半个月后。
爷爷终于从昏迷中醒来,虽然身体虚弱,但意识已经清醒。
“念儿辛苦你了。”
他拉着我的手,苍老的脸上满是欣慰。
我笑了笑,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
“爷爷,不辛苦。顾氏现在已经稳定了,那帮老家伙也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林美云她们呢?”
爷爷轻声问。
我顿了顿,平静地开口:
“林美云被债主带走了,听说在缅北的一家黑砖窑干活,每天要搬一千块砖,少一块就没饭吃。”
“陈浩成了废人,陈家破产了,他现在每天在天桥底下乞讨。”
爷爷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自作孽,不可活啊。那林青青呢?”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顾氏大楼对面那块巨大的广告屏幕。
“她啊,正在享受她应得的‘荣光’。”
此时的林青青,正蜷缩在一家地下黑诊所的门口。
她的脸因为没钱医治,已经彻底烂穿了,甚至能看到里面的骨头。
为了活命,她不得不每天去黑诊所卖血,换取一点发霉的面包。
我包下了对面大屏幕的全天候播放权。
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陈浩满身污秽、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惨状。
紧接着,是林美云在黑砖窑里,被监工拿着皮鞭抽打、满脸灰尘搬砖的特写。
最后,是我身着华服,坐在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优雅地签署文件的特写。
字幕上写着一句话: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林青青瘫坐在大屏幕下,仰着头,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我。
“顾念顾念!你这个魔鬼!”
她嘶哑地尖叫着,想冲上去砸碎屏幕,却被路过的行人嫌恶地踢开。
“哪来的疯婆子,滚远点,别传染了病!”
林青青倒在泥水里,看着屏幕里那个光芒万丈的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突然发现,她的伤口处开始渗出绿色的脓液。
那是她卖血时,被黑诊所那些不洁的针头感染了不知名的病毒。
剧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求救,却发现周围没有一个人理她。
所有人都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她。
10
顾家老宅,书房。
我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后,手里拿着顾家真正的核心账目。
这半年来的风风雨雨,终于落下了帷幕。
“大小姐,这是最后一份资产收回协议,陈家所有的不动产已经全部并入顾氏。”
老陈恭敬地将文件递给我。
我签下名字,随口问道:
“林青青死了?”
老陈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死了,死在那个大屏幕下面。听说是伤口感染引发的全身器官衰竭,死的时候,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屏幕,怎么都闭不上。”
我放下笔,走到窗边。
花园里的龙井茶树长势喜人,那是爷爷最喜欢的。
“死了也好,省得脏了这块地。”
我端起一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手机里弹出一张照片,是秦叔从东南亚发回来的。
照片里,林美云骨瘦如柴,正跪在地上啃着一个烂掉的红薯,眼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我随手将照片删掉。
有些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念儿,在看什么呢?”
爷爷在保姆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他的气色好了很多,眼神里透着长辈的慈爱。
我走过去扶住他,笑道:
“在看咱们家的风景,以前总觉得这里压抑,现在看看,其实挺美的。”
爷爷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手背:
“是啊,脏东西都清干净了,风景自然就好了。”
他坐到沙发上,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念儿,爷爷老了,以后这顾家,真的要靠你一个人撑着了。”
我握紧爷爷的手,一字一句地回答:
“爷爷放心,只要有我在,顾家谁也动不了。”
阳光洒进书房,照在那些重新装订好的古籍上,散发出淡淡的墨香。
一切都回到了它该有的样子。
我端坐在家主的位置上,看着窗外广阔的商海,心中一片平静。
“老陈,通知下去,明早八点,召开全体股东大会。”
我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如刀。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顾家,现在到底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