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恒撇了撇嘴,看了眼苏映雪。
论身材,挺拔饱满、丰润有质,黑色的制服被撑得满满当当。
论脸蛋,也是清冷绝艳,和他师父都能比较一下。
但,他可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虽然这个冷屁股很丰满、很圆润,像是两半大西瓜。
前来苏家,最重要的就是报答当年苏长鸿的恩情,其次才是遵循师尊嘱咐、履行婚约,完善功法。
“苏爷爷,映雪说的确实不无道理,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我刚下山,还需要好好适应世俗的生活。”
本来还想再劝的苏长鸿闻言,也不好多说。
“唉,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可能是固执了些,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但是这婚约无论如何不能作废!”
苏映雪轻咬嘴唇,十分不情愿地说了一声:“好……”
叶恒这服模样,实在是与她名门望族的身份格格不入,而且听他的话,似乎刚从山里出来,估计连个像样的学历都没有。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她!
只是对方确实救了她爷爷,爷爷大病初愈,不易动怒。
她也只能无奈答应。
苏长鸿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这样吧。为了方便你们培养感情,就让叶恒先和你住下,再给他安排个秘书的工作,方便每天陪着你,如何?”
“我没问题!”叶恒做什么都无所谓。
“我也没问题。”苏映雪也只能应下。
……
苏映雪不喜欢云夕苑古典素雅的环境,自己在外购买了一栋别墅。
叶恒跟着她,来到她家中。
别墅的佣人看见苏小姐带着一个陌生男人进入别墅,眼神里都充满了好奇。
那些公司高管、企业大佬都挤破了头想来这里。
都被小姐谢绝,但没想到今天小姐竟然带了一个一身地毯货的小子进来了!
那些佣人的反应,苏映雪自然是看见了,心中对爷爷的这个决定的抵触心理更甚。
她大步流星地走向沙发,一屁股坐下。双手抱胸,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左腿搭在右腿上,嫩肉挤在一起,挡住了里面的风景。
叶恒不得不承认,师父还是有眼光的。
“虽然我允许你住进我家,但是有几点要求,我希望你能做到。”
“第一,二楼是我的私人房间,没有允许不可以私自进入。”
“第二,一楼的公共区域的卫生,你需要帮秦姨分担。”
“第三,自己做饭……”
“停停停!”没等她说完,叶恒便将其打断,后面说的这些不是保姆的活吗?怎么也安插在他头上了!
“虽然你说的这些要求,我能做到,但是不代表你能随意提出来,并拿来限制我的自由。”
苏映雪听得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我家,你应该遵守我的规矩!”
“我再补充一点,是苏爷爷让我住进来的,不是我要强行进来的,我是不会接受你的霸王条款的!”
叶恒据理力争,并且还十分悠闲地从果盘取来一片水果吃起来。
苏映雪决心不再跟叶恒争辩,带着一肚子闷气走向二楼。
她发誓,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这个混蛋,尽早让爷爷废除婚约!
一进房门,她便躺在床上。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而且太过离奇。
爷爷病情突然加重,然后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叶恒,给爷爷从鬼门关拉回来。
最离谱的事,这人居然是爷爷给自己定下的未婚夫!
她掏出手机,决定先给还在读大学的妹妹发个消息。
爷爷病情突然加重,她没敢告诉她。
所幸,现在几乎已经痊愈,倒是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爷爷的病被治好了。”
一个小猫头像立马跳动了一下。
“真的吗!卢神医不愧是神医!”
“不是他治好的,是一个……”
打字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愿承认叶恒是她的未婚夫,更不愿意告诉自己的妹妹。
妹妹因为身份问题,在家里已经过得很不容易了。
还是别让她再给自己操心了。
“是另外一个人。”
“那也太厉害了!我以后要好好感谢他!”
“再说吧……”
闲聊几句,苏映雪心情好了不少,她放下手机,准备洗澡后好好睡一觉。
她将黑色制服的扣子解开,胸口顿时舒服了不少,小兔子蹦跶了一下。
接着脱下黑色丝袜丢在床上,白洁无暇的修长玉腿露出,走进浴室。
打开阀门,热水淋在身上,帮她将所有的烦恼冲走。
她长呼一口气,顿时感觉轻松不少,享受这少有的惬意时光。
然而,还没过去多久,她便感受到自己身体似乎有一些异样。
小腹深处,一股寒气像是泉水一样涌出,让她感觉自己如坠冰窟。
即使是温热的浴水,也无法驱散这股寒意。
“老毛病又犯了吗?”
苏映雪对此并不陌生,每年,总有几次,她的身上会莫名涌出寒气,如同瞬间进入寒冬腊月。
对此,她也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苏家寻遍名医,都对此束手无策。
渐渐的,她也就将其视为不治之症。
只是……这次怎么感觉来得格外剧烈,而且还带着钻心的疼痛!
苏映雪再也坚持不住,顺着墙壁倒在浴室里,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楼下,叶恒刚刚铺好自己的床单,准备修行一会就睡觉。
“这声音是二楼浴室传来的……”
他的感知力何其敏锐,立马就察觉到了苏映雪的异样。
他三两步顺着楼梯冲到二楼,对于之前苏映雪的条约根本没放在心上。
顺着声音来到一个房门前,一拧把手。
“被反锁了?”
他抬起右手,化作掌刀。
手起刀落,名贵的锁扣便被轻易折断。
接着猛地一踹,房门便被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床上被脱下的丝袜和衬衫,以及……
黑色蕾丝内衣和一件精致的三角小裤。
他毕竟是个正常男人,第一眼注意到这个并不奇怪。
叶恒老脸一红,如此为自己找补。
他接着转头看向浴室,这门是雾化的玻璃窗。
里面一个模糊的俏影,正靠在墙边。
他一把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