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颜看着孟初月的微博酸涩不已,她以为陆庭琛高冷不近人情,很难为别人改变自己。
没想到对孟初月,他其实是能破例纵容的……
一条不合时宜的评论,忽然被顶到了她眼前。
【陆庭琛早就结婚了!】
一个匿名小号发了这样一句话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然而这条评论却像冷水进油锅。
评论区一片哗然后吵了起来——
【结婚了还和别的女人暧昧?】
【有钱人就是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随口吐槽,但这些评论很快被新的评论压了下去。
【知道了,陆庭琛早就和初月姐姐结婚了~】
【开什么玩笑呢?嫉妒初月姐就直说,还造谣上结婚了!】
【陆家那么大的家族企业,陆少还是在媒体前露过面的,结婚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
祝颜看到那条评论时,下面已经吵了上百条。
她满脸疑惑。
结婚的事情没有几人知道,知道的人也不会在社媒曝光,这人是谁?究竟想做什么?
她点进那人的主页,一片空白,连头像id都是默认。
祝颜一时摸不着头脑,这时,杜婉晴打了电话过来。
她刚点下接听,杜婉晴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颜颜,网上那条评论是你发的?”杜婉晴语气有些不满,即使强压着声调,依旧有些质问的意味。
被劈头盖脸的质问,祝颜怔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见杜婉晴如此不客气。
不过转念一想,因爱生恨,曝光结婚的事,败坏孟初月的名声,利用舆论裹挟陆庭琛……确实从哪个角度看,她都是最有可能的人。
“不是我,我没有。”她认真解释:“我也不知道是谁。”
杜婉晴显然不相信:“颜颜,你既然都要和庭琛离婚了,那就不要再参与进他和初月之间的事情行不行?爱一个人难道不是希望他过得更好吗?”
闻言,祝颜心头一酸,声音也拔高了一些:“真的不是我!”
“我们陆家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当不了亲人,也别当仇人啊颜颜……”杜婉晴语气不满,又隐隐有恳求:“待会儿我会出面说一些话,可能会委屈你一点……你保持沉默好不好?”
原来,这才是这通电话的目的。
提前告知一声,用道德绑架避免她掀桌,让她闭嘴。
祝颜苦笑,下意识想要辩驳:“妈,你就这么……”
下一瞬,她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不需要这么称呼杜婉晴,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了……
杜婉晴听见那声“妈”,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找了个借口匆匆挂断电话。
祝颜不知道杜婉晴要在社媒上说什么,她愣愣看着手机。
其实她刚刚很想提醒杜婉晴,离婚已经提上日程,无人机秀的事情不必那么心急,只要离婚证一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到时候,陆庭琛愿意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根本不会有舆论风波……
杜婉晴动作很快。
祝颜看见了她新注册的账号,而这个账号唯一做的事,是和孟初月互动。
杜婉晴不信任祝颜,也可能是心虚害怕祝颜真的曝光,没敢正式承认陆庭琛和孟初月的关系,只是言语间对孟初月亲昵有加。
可她对孟初月表现出来的欣赏认可,已经向外界传达了她的态度。
真是,好一出相亲相爱的大戏。
下面果然磕疯了。
而那个匿名小号的评论被孟初月置顶,等那人被骂的户口本一页不剩连人带盒只剩三两后,她又以手滑为借口道歉取消。
评论区又是一番群情激愤。
“孟初月手滑”登上热搜。
祝颜看了一眼,孟初月绝对是故意把那人置顶,让他挨骂的。
和陆庭琛在一起,让孟初月知名度增长不少,从刚回国的不出名模特,变成陆氏总裁的对象,还没过门的豪门儿媳。
而那人的评论,更是替孟初月狠狠虐了一波粉。
她揉了揉太阳穴,疲倦地关掉手机。
无人机秀已经结束,网上的风暴才刚刚开始,但只要再过一天,后天领完证,一切就都结束了。
纸质的离婚协议陆庭琛已经让助理送了过来,薄薄一本,没有太多内容,只有一些财产分割,就像她和陆庭琛的感情,不深厚,只有她以前的穷追不舍。
祝颜低垂着眼眸一页页翻过去,末尾处,陆庭琛的签名如同宝剑开刃,就像他本人一样严谨锋利。
她想了想自己这些年的倒贴,自嘲一笑,握紧笔,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笔尖最后在纸面一顿,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黑点。
第二天一大早,闹铃声到点响起。
祝颜艰难从床上爬起来,认认真真化妆遮住黑眼圈,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尚可,才打车去新公司报到。
她打着哈欠,一边联系4s店问自己车子的情况,一边啃着随手买的三明治,眼见快迟到了车还没来,不免有些着急,开始四处张望。
忽然之间,劲风如刀刮过脸颊,一辆法拉利在她旁边急刹,堪堪擦身而过!
祝颜被吓得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看向车子。
瞧见祝颜的狼狈样,陆琳琅嗤笑一声,她打开车窗,神情倨傲朝祝颜丢了个半灭的烟头。
“真是小家子气啊!难怪得靠那种下作手段才能进陆家门。”
祝颜躲闪不及,烟头落到了她的鞋面,烫出一个发黄的印子。
她额角青筋跳了跳,双手紧握成拳:“你开车吓我就是大方优雅从容了吗?”
“你的地位哪有资格定义我?真是不自量力闹笑话,要不是看在老太太的份上,我就是直接撞上去,你又能奈我何?”陆琳琅扬了扬下巴,对她不以为然。
祝颜冷冷看着她,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她也没必要再给陆琳琅好脸色:“老太太总说她的养女是个乖巧懂事的人,看来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就是不知道,她知道你的真面目时会怎样看待?”
她觑了一眼地上的烟头。
陆琳琅闻言,不屑地抬了抬下巴:“你去告诉老太太,看她信你还是信我?”
说完,她故意一声鸣笛,刺耳嚣张至极。
祝颜没想到陆琳琅竟如此狂妄,看来老太太确实宠她信她,也会为她兜底。
“一场一夜情,分走陆家几个亿,现在还想在网络上搞小动作,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陆琳琅讥讽的说“连车都开不起,却住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又是傍上了哪个冤大头?听顾淮说,你昨天是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