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时澈想了想,“亲我一下告诉你。

时栎吻上他,熟练撬开他的唇齿,舌尖刚一探入,时澈的舌便迎上来,时栎揽着他腰侧身,将他按压到栏杆上。
“唔……!”
本以为只是浅浅亲一下,没想到时栎突然躁动,紧紧将他锢到自己的怀抱与栏杆之间,更加迅猛的吻压下来。
唇瓣抵在一起用力厮磨,时栎又深一分,进一步掠夺他的津液与呼吸,急促的喘息交错,胸膛紧密相贴,两颗怦怦乱跳的心奇异地达成同频。
时澈要醉了,他刻意不换气,任由自己被时栎亲到缺氧发晕。
被他揽着,向后摔不下去,向前会扑进他的怀抱,这比微醺更让人迷恋。
他怎么都不用害怕,只需要沉浸在这个激烈的吻里。
时栎将他翻过身来,抽开他的衣带。
栏杆不是很高,可以任他趴上去,时澈晕晕乎乎垂下脑袋,望着下方来往的行人。
时栎不再需要他回答那个问题,只是从身后掐起他下颌,第二次吻住他,吃下他的声音。
第74章
他对时澈说,你看,我们的担心已经证实是无效的,我从始至终都爱着你,不会因为你的改变而不爱你,你能感受到吗?我的爱。
指尖触碰到他的眼泪,时栎离开他的唇,向上吻,将那些湿润一点一点温柔地吃掉,“哭什么,宝贝。

没有吻的阻挡,时澈禁不住出声,那带着些微哭腔的喘声便传进时栎耳朵中,听得他既心疼又心动。
时澈说,最初的时栎很吸引自己。
时栎便身体力行告诉他,后来的时栎也很吸引自己。
时澈曾经在这里失去了爱人,长久感知不到他对自己的爱。
时栎便给他热烈的爱,让他全身心地、由内而外地尽情感受。
从黄昏到入夜,热烈与激情渐渐止歇,时澈趴在栏杆上平复呼吸,时栎从身后紧紧搂着他。
“这次反应好大。

他的手从背后绕到身前,覆上时澈左胸口,感受他未止歇的嗵嗵心跳。
“你反应也不小。
”时澈低喘着说,“够兴奋的。

时栎亲他耳朵,“不是兴奋,我那是用力爱你。

时澈笑,“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让我哭得更急……”
时栎重重嘬吻他敏感的耳根,刺激得时澈闷哼一声,也令他难得开口求饶。
“真不要了,宝贝……我不经弄,你别撩拨了。

“好。
”时栎脑袋枕到他颈窝,从身后抱着他,“待够再出去。

哪有待够这一说,时澈挑了挑唇,“你是不是还想?说实话。

时栎沉默片刻,“有点。

“小年轻,血气方刚。
”时澈望着月亮轻叹,自顾自念叨,“也不能只出不进啊,回去得研究一下,炖点什么给你补补。

“不用。

“跟我客气什么,我回去给你搞点妖羊肾,妖鹿茸,妖狼鞭……再问问金鳌,它的鳌鞭有没有用,没用就跟它要过来,一锅炖了。
需求大不怕,身体跟不上就坏事了。

“你……”
时栎倏地和他分开,背过身整理衣服,耳尖在月光下红得惊人。
时澈慢悠悠转过身,靠在栏杆上朝他笑,“不经逗。

时栎穿好衣服,回身看他,时澈没怎么打理自己,一身银袍松松垮垮,肌肤大部分露在外面,满是掐捏吸咬的痕迹,倒也不臊,大方给他看。
时栎过去为他清理,时栎张开双臂任他动作,趁他给自己系衣带,轻轻抱住他,“谢谢宝贝。

时栎动作微顿,“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么爱我,还让我知道你有多爱我。

“这不用谢。
”时栎蹭蹭他脑袋,“爱你,我自己也很满足,而且我又不是不要回报。

他也无比需要,无比享受时澈的爱。
“也是。
”时澈手臂向下,一托他的臀,将他抱起来转了个圈,美滋滋说,“我会熬一锅超级大补汤好好回报你的!”
“……不需要!”
-
七日后一个大晴天,星纪九年的最后一只怨鬼超度完成。
薛准打着哈欠来汇报时,两人正坐在一起喝汤。
“好香啊。

薛准不把自己当外人,剑拍到桌上,拿起碗就要盛。
“干嘛呢。
”时澈把大汤勺攥在手里,“这是我俩的汤,一人一半,有严格配比,没你的份儿。

“这么一大锅啊时栎,你们俩喝不完吧。

时澈:“喝不完也得喝。

“为什么?”
“这是补汤。

薛准惊讶,“你身体这么好,还需要喝补汤吗?”
“我倒不需要。
”时澈一口下去半碗,瞟了眼时栎,“主要是他,我不陪着他不喝。

时栎踢了下他脚,把勺子从他手里拿走,递给薛准,“喝吧,我们喝不完。

“谢谢少君,还是你大气。

薛准脸上挂起灿烂的笑,她看到这个时栎就想喊少君,那种感觉实在太对了。
她边盛汤边问:“里面炖的什么啊,这么香。

时澈:“前阵子不是新抓几只妖兽么?”
“对啊。

“现状如何?”
“都挺好的,活蹦乱跳,就是身体稍微有些残缺……”
薛准盛汤的手一顿,看着这满满一锅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补汤,“不会吧……?”
时澈笑笑,不说话。
薛准咽了咽口水,仅犹豫片刻,心一横,接着盛。
“够馋啊。
”时澈赞赏地看着她,“这都不退缩。

薛准一摆手,“这有什么,我也得补补,这几天做那些梦都快把我做虚了。

“哦?”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频频梦见回到几百年前,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跟真的一样,但是它又和我记忆中的几百年前不太一样……”
薛准把汤一饮而尽,又盛了一碗,“反正每次做完梦都特别累,那种灵魂上的累,不知道你们懂不懂。

她咳了两声,清清嗓,忽然吟诗一首。
时澈:“你干嘛?”
薛准没理他,又吟诗一首。
几首诗下来,时澈夸她上进,文学素养见长。
又问她,几百年不见背一首诗,最近怎么转性了。
“这都是我梦里学的,有个姐姐教我读书识字,还经常抽查我背诗。

她叹气,“要么我说累呢,她可热情了,一个字一个字教我,我现在一做梦就在背诗,醒来就背会了。

时栎与时澈对视一眼。
这是星纪六年的应蓬莱在带薛准读书。
不止薛准,他们最近得知,好多人都在做奇怪的梦,自称身临其境回到了几百年前。
这自然不是寻常的梦,是天地法则的暗示。
星纪九年的旧摊子了结,时空便会倒转回去,将被改变的星纪六年当作正轨,重新开始。
时栎喝汤很慢,另外两人牛饮时,他一勺一勺喝。
他根本不需要补,也不爱喝这种大补汤,即便它被炖得香气四溢。
时澈每次看他,他总在喝,不等深究他这是第几碗,时栎就朝他弯唇。
他一笑,时澈就顾不上别的了,沉迷欣赏这张怎么看都完美的脸。
直到一锅汤见底,时澈和薛准都喝撑了,时栎碗里还剩一半。
从这之后,薛准隔天就来蹭饭,时栎也乐得在她的掩护下浑水摸鱼,少喝补汤。
直到有一天,薛准没再来,一个煅器师带着断成两截的华景剑上门。
“尊上,我最近总做梦,梦里帮你锻了一把新剑。

说着,他看到时澈挂在一旁的破荒,眼睛一亮:“就是它!”
他将华景的残剑交还给时澈,对他说,冥冥之中得到一种指引,应该物归原主。
时栎这时恰好从外面回来,看到煅器师的侧脸,“赵昆游?”
赵昆游一愣,回头,看到时栎和他腰间的华景,惊呼,“我的天啊!”
尊上的恋情赵昆游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他的恋人真的和他一模一样,而且他们还有一把一模一样的华景!
他求着时栎给他摸摸剑,“我技术很好的,可以免费帮你保养它!”
时栎解下华景递给他。
赵昆游坐在一旁赏剑,时栎走到时澈身边,低声说:“外面全是空城,人都消失得差不多了,不止人,城中建筑也都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