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大碍?”
宋玉喃喃,看来是昨夜她昏迷后,赵太医独自去了宋府医治母亲。
曹公公亲自来说的,消息不会有假。
母亲脱离危险,宋玉也安了心。
小宫女见她稳定下来,笑盈盈道:
“夫人退了高热,今早气色好多了,新的汤药熬好了,夫人现在服用吗?”
宋玉道:“嗯。”
小宫女道:“奴婢名叫春桃,先伺候夫人洗漱。”
洗漱过后,春桃端来汤药伺候宋玉喝下,又食用了些早膳,宋玉这才有种找回自己身体的感觉。
春桃为她梳发,宋玉算着时间,等陛下下朝,她向陛下谢过恩,便出宫回去了。
她思索间,有宫人的通传声从殿外响起:
“丽妃娘娘到。”
春桃停下动作,出门到院中恭迎。
宋玉也跟着出去,心生疑惑,丽妃怎么会来这儿?
她与丽妃素无交集,难道是为了崔灵儿?
丽妃,名叫崔柔儿,是崔丞相的长女,崔灵儿的嫡姐。
一年前崔柔儿选秀入宫,短短时间,从贵人一举爬上丽妃之位,颇受陛下宠爱。
从前参加宫宴,丽妃对她并无关注,崔灵儿来找她挑衅后,阴差阳错她留宿宫中,今早丽妃就来了。
宋玉心念电转,这丽妃......恐怕来者不善。
通传声后没多久,一位衣着华贵,容貌艳丽的女子从殿外走入。
殿内的一干人等,对丽妃行礼。
“参见丽妃娘娘。”
丽妃长着一双桃花眼,看人时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骄矜高傲的姿态,她樱鼻薄唇,细长脸,长相是不好惹的模样,与崔灵儿看起来温婉柔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
丽妃一眼扫到站在宫人中间的宋玉,她缓步走过去,扬声道:
“起来吧。”
丽妃盯着宋玉,皮笑肉不笑道:
“本宫听说昨个儿裴夫人深夜见驾,有些好奇,在没有得到传召的情况下,裴夫人作为外妇,是如何解除宫禁进宫的?”
今早丽妃得到消息,父亲昨夜去了将军府,与裴铭谈妥半月后迎娶灵儿为平妻的消息。
同时也得知,裴铭的正妻宋玉在宫里,还是昨夜入的皇宫,令她意外。
妹妹将嫁与裴铭,她作为姐姐,自当来为妹妹给宋玉立下马威,让她今后安分守己,别妄图霸占裴铭,欺她灵儿。
陛下御赐宋玉入宫腰牌一事,宋玉从未对人提及过,丽妃特意来问,她没有其他理由可说,如实道:
“回丽妃娘娘,父兄去世时,陛下抚恤忠烈之后,御赐臣妇一枚腰牌,准许臣妇有要事可凭此入宫求见。昨夜臣妇母亲病危,需请御医救治,这才入宫。”
听完宋玉的解释,丽妃柳眉蹙起。
“腰牌呢?本宫看看。”
宋玉将腰牌取出来。
丽妃拿过去端详,见腰牌上无一字,正面反面都没有,如此特殊,她从没听闻过。
陛下将这等特别的腰牌赐给宋玉,丽妃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原来如此,能得陛下费心照拂,是你父兄为你挣来的。”
丽妃把腰牌还给宋玉,居高临下道:
“天儿越发的冷了,本宫来勤政殿等陛下下朝,听闻裴夫人在配殿,灵儿曾跟本宫说裴夫人点的一手好茶,择日不如撞日,裴夫人,劳烦你露一手,让本宫开开眼吧。”
说完她轻笑了下,不管宋玉愿不愿意,径直入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