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日常罢了
薄盏看了一眼不远处:“我带你去见谢院士。”
虞夏茵的注意力果然一下子被转走:“好!”
薄盏带着她绕过人群,走到谢利身边。
薄盏先开口:“谢院士。”
谢利回头,看见薄盏时,立马露出一脸欣赏。
“薄盏,是你啊,我记得你。”
上次北辰大学协助谢利做青少年视障心理支持项目,主要就是薄盏在帮忙。
谢利对这个能力极强的年轻人印象非常深刻。
他还这么小,能有这样的能力,非常不容易。
她又注意到旁边的虞夏茵:“这位是?”
薄盏看向虞夏茵:“她是北辰大学眼科专业的虞夏茵。”
虞夏茵也打了声招呼:“谢院士您好。”
谢利含笑点头:“辰大眼科专业很强啊,我今年带的规培生里,也有不少是辰大出来的,都是你同系的师兄师姐。不过眼科这条路不好走,我们一整个团队都很穷。”
虞夏茵不太明白为什么话题突然拐到穷上,不解地看着她。
谢利点点头:“我们团队去年跑了十几个县,光义诊和筛查就做了几万人次。”
“项目经费不够用,学生跟着我到处跑,住宿的时候五六个人住单人间,饭也经常吃不饱。”
“前两天还有个博士生跟我哭穷,说银行卡余额快撑不到下个月了。”
“我寻思我借点钱给她吧,结果我自己看了一眼账户,发现也没比他好多少。”
“所以科研、公益、基层筛查……这都不是赚钱的路子啊。”
薄盏已经听明白谢利的言外之意了。
她知道他是薄家人,故意说这么一番话,是怀疑他是为了薄家那个项目,过来劝她的。
她也表明了她做科研的初衷,是绝对不会帮他们这些企业赚钱。
薄盏刚才去和爷爷打招呼的时候,爷爷就暗示他,薄家很多产业需要换一换主人了。
今天他和薄琰、薄骁都在。
谁要是能说服谢院士加入他们的新项目,薄氏医疗部就会交到哪一房手里。
薄盏长睫微垂,在想办法。
虞夏茵也在想办法……不过她想的就是学眼科居然这么穷啊,那我一定要给你们搞点钱。
她思考了一会儿,又看向那边的薄骁和薄琰。
发现冤大头!可以搞钱!
虞夏茵忽然问:“谢院士,您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吗?”
谢利摇头:“不是。今天难得休息,我带了几个规培生过来开开眼界,他们现在到处去玩了。”
虞夏茵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谢利疑惑:“怎么?”
虞夏茵往她身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您快把他们都叫过来,咱们待会儿可以碰碰运气,可能有笔钱赚……”
虞夏茵巴拉巴拉说了待会儿如何搞钱。
谢利对这个搞钱办法半信半疑,但还是在学生群里发了一句,把大伙儿都叫过来。
虞夏茵又问薄盏:“学长,你可不可以帮我要几件工作人员的衣服。”
“行。”薄盏看着小姑娘满眼的坏笑,也非常好奇她要干什么。
-
十分钟后。
一群容貌、穿着都非常朴素的规培生跑了过来,一看就能看出他们是苦命学医的。
“老师?你找我们?”
“老师你在群里说有钱赚,上哪儿赚钱啊?我最近真的穷疯了。”
(请)
团宠日常罢了
谢利看了一眼虞夏茵:“你们问她。”
虞夏茵把工作人员的衣服分给他们,指了指薄骁那边。
“你们赶紧换上工作服,去那边,装作帮忙递水,或者去球道旁边当球童。”
“要实在找不到事情做就站观景台那边,等会儿有人欢呼,你也跟着欢呼。”
薄盏已经明白她要做什么了……但是很奇怪,就算薄骁非常擅长打高尔夫,她的计划也不一定能成功吧。
他不动声色,继续看着。
大家立刻行动。
很快,原本空旷的球道旁,多了不少服务生。
薄琰已经在薄骁的强烈要求下,不得不上场打球了。
他打了一球,偏的厉害。
薄骁笑着走上前:“那就轮到我了。”
他站到发球点,身形放松。
握杆、瞄准、挥杆!
白色小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漂亮的线!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了过去。
球落地以后,又往前滚了一段。
然后,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里,精准滚进洞口!
一杆进洞!
耶!
虞夏茵带头欢呼起来:“好厉害!薄少这一杆绝了!”
那些规培生都听虞夏茵的,也立马开始起哄!
“好帅好帅!”
“这辈子没见过打球这么准的!”
“我好崇拜你啊薄少!”
薄骁这才发现,这周围怎么多了这么多人……
不过没关系,他看了助理一眼。
助理立刻开始给周围的人发红包。
谢利那些学生原本还愣着。
直到一个个红包递到手里,才反应过来。
打开红包,里面是一张支票。
大家一看金额,眼睛瞬间亮了。
“卧槽!8888块!”
旁边师兄立刻低声提醒:“文明点,在这种豪门社交场合,不要显得我们像穷鬼一样。”
“咱不就是穷鬼吗……”
医学规培生最惨了,干医生的活,拿学生的待遇,所以他们大部分人一个月到手津贴也就两千块。
这一下子拿了四个月的收入!
简直天降横财!
等大家红包都到手了,纷纷凑到谢利旁边:“老师,您怎么知道会有红包拿的?”
谢利笑呵呵地看向虞夏茵:“我也不太明白,你问问这个小学妹。”
一群人立刻看向虞夏茵。
虞夏茵说:“高尔夫有个规矩,要是能打出一杆进洞的话,就需要给在场的人发红包分享喜悦。”
“尤其是这种商务局,越有钱越要发。发得越大方,越有面子。”
“我小时候跟哥哥来打球,有个叔叔一球打了几十万出去,我就记住这个规矩了。”
几个规培生恍然大悟:“怪不得说高尔夫是富人运动!”
“感谢富人!我以后再也不仇富了!”
“此等运动真是我们穷鬼玩不起的,我就算有本事,我也不敢打一杆进洞。”
有人又忍不住问:“那你怎么知道他一定能一杆进洞?”
薄盏也非常好奇这个问题,一杆进洞的概率极其微小。
虞夏茵是怎么能预知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