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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
「介绍一下，这是我个人的直播间。」
「我手机的镜头画面，花了真金白银，可以直接推流到了全省各大视频平台的首页置顶推荐位上。」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在线人数正在呈指数级疯狂暴涨。
「而且，这还不是最精彩的。」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顾董震惊的目光，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顾董，您说我们干扰了您儿子的设备。」
「那您知不知道，您儿子用来答题的外挂，其实是基于海外某暗网的非法数据抓取程序？」
顾星沉的脸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像见鬼一样看着我。
我看着半空中只有我和沈嘉能看见的弹幕。
刚才直播恢复的那一刻，那群弹幕还在狂欢，却不小心暴露出了一句极其关键的抱怨。
【垃圾暗网系统，花了男主这么多积分居然防不住一个电磁脉冲！】
再厉害的金手指，也得符合世界运转的逻辑。
顾星沉所谓的男主金手指，用的就是暗网的渠道。
而我和沈嘉，对计算机也有所研究。
我微微一笑。
「刚刚主持人宣布冠军时，我顺手反向追踪了顾星沉答题设备里的异常数据流。」
「只要我现在按下发送键，这份包含了顾星沉过去两年所有考试作弊记录、非法购买暗网题库交易凭证的数据包，就会直接发送到省教育厅和警方的公开邮箱里。」
我走近顾星沉，声音冰冷入骨。
「不仅是退学，涉嫌购买非法暗网数据，这可是要吃牢饭的。」
「顾大少爷，这个筹码，够不够买你二十万的账？」
顾董高高在上的神情彻底皲裂，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