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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宴并不接话,一味否认。
两人来回拉扯,一个时辰后,姜泽安彻底失去耐心。
「皇姐,你不承认没关系,我总有机会的。
「你最好把人藏住了,一辈子都别让她出现,不然……」
话虽未说完,威胁的意味毫不掩饰。
等他离开,我才出来,看着门口,眯了眯眼。
姜清宴看我一眼,凑过来。
「他对你的执拗倒是超出我的想象,不过让你困在后宅一辈子,他也太小看我了!」
我倒了杯茶,坐下。
「不是执拗,是亏欠,他欠我一条命。」
「那你怎么讨?」
我喝了口茶,笑了。
「不讨,我要让他自己还!」
姜清宴说了自己的计划,先断姜泽安的臂膀,再让他自乱阵脚,最后一击毙命。
我听后摇摇头。
「太慢了,而且很容易出问题,何况,你等得了,皇帝可等不了。」
我把从密道里搜出的药粉推过去。
「我查过,御医最近给皇帝的药方里,多了一味慢性毒,这药只有太子的人能弄到。」
姜清宴猛地起身。
我按住她:
「别急。毒量小,近期死不了,半年后可就未必。
「但皇帝精神不济,无力上朝,必然会让太子监国,你想翻盘就难了。」
姜清宴脸色一变,意识到危机。
「你有办法了?」
我拿出另一包药粉,递给她。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解药,你找机会给皇上服下,一天就会好转。
「不过皇帝的身子怕是也撑不太久,我们不能等,双管齐下。」
我大概讲了下计划。
姜清宴听后,挑了挑眉,看着我眼里带着欣赏。
「你居然已经弄明白京城里盘根错节的关系,怎么得到的消息?」
我摇摇头。
「上次周程煜找来,我就上心,毕竟这个时候过来的是敌非友,剩下的问问府里人便知。
「实不相瞒,我和周程煜也有旧仇,我和他也是不死不休。
「他们表兄弟本是一条船上的,不如先离间他们,各个击破!」
姜清宴点点头,眼里带着沉思。
「周家是姜泽安的外家,虽然是王府,却是唯一一个外姓王,更是他最大的依仗。
「就算你们没关系,我也不能留他们,倒是正好一起出手。
「我会让人按你说的办,只是要苦了你,我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你机灵些。」
我福了福身子。
「那我等殿下的消息。」
姜清宴攥紧药包,看了我一眼。
「你就不怕我失手,让你跟我一起死?」
我点点头,坦坦荡荡。
「当然怕。但我更怕再死一次。
「殿下,我挨过毒酒、挨过板子、挨过饿,失去过最亲的人,唯一没试过的就是赢,我想赢这一次。」
她沉默片刻,把药包收好。
「我若赢了,你就是本朝第一个有实权的女官。」
「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