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和耗材
“同学，你对商周历史感兴趣？”
“嗯，我比较喜欢历史。”
“你是超凡者么？”
“嗯？”
殷阳有些诧异的看向白教授，随即就听其笑道。
“哈哈哈，别紧张，我没有打听你隐私的想法。”
“但如果你是超凡者的话，那就好好修炼吧，当你突破到半神之后，你将会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听到这话，殷阳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成为半神？
当初复活他的那位存在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他却有些记不住了，毕竟当时他的状态简直糟糕透了。
等到殷阳回过神的时候，面前的白先生已经走远了。
‘成为半神，就能知道更多么？’
原本殷阳对实力提升就很上心，如今更是有些迫不及待。
等殷阳回到咖啡厅的时候，就见门口居然站着几人在排队。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两名上班族，如今他俩的气色明显好了一些，看到殷阳回来忍不住抱怨道。
“老板，不做外卖也就算了，这怎么连店都不开了呢？这么任性么？”
“哈哈哈~抱歉抱歉，上午去听了一个讲座，挺有意思的。”
殷阳一边说话，一边打开店门。
另外一名上班族好奇道。
“讲座？什么讲座？听完送鸡蛋么？”
殷阳摇摇头。
“不送鸡蛋，还得买门票。”
他说话间走到吧台前，先是洗了洗手，随即换上围裙道。
“几位都喝点什么？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今天几位所有咖啡都打八折。”
“黑咖啡。”
“拿铁。”
“没问题。”
殷阳答应一声，随即开始给几人制作咖啡。
叮铃。
店铺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男人身穿白色西装，模样俊秀，视线在屋内扫视一圈后轻皱眉头，仿佛是觉得这个地方有些配不上自己。
女人体态姣好，容貌美艳，轻轻捋了一下头发道。
“亲爱的，就这吧。”
“嗯。”
男人答应一声，走上前道。
“两杯拿铁。”
“好的。”
殷阳笑着回头制作咖啡，眼睛深处却有些发冷。
数据和耗材
“你是吴忌的儿子吧？”
“是，万先生！小子吴大地，代家父向您问好。”
“呵呵呵，是个有礼貌的孩子。”
万天青笑着点点头，随即看向夏一条道。
“都退休了，不去找个阳光明媚的地方养老，来中心城干什么？”
夏一条笑呵呵的坐到万天青对面道。
“中心城不算阳光明媚么？”
“明不明媚，你心里还没数么？”
夏一条仿佛没听见一样，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道。
“万先生，吴忌那老小子说，他儿子这么大了，一直没出过什么门，想让他家小子给您当司机，您看如何？”
“收了，小五。”
“在。”
带路的那人上前一步，态度恭敬，从头到尾都没敢抬头看万天青一眼。
“带大地下去，教一教他规矩，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咱府中的司机了。”
“是。”
小五走到吴大地面前笑道。
“吴兄弟，跟我走吧。”
吴大地看了看夏一条，随即又看了看万天青，当见夏一条点头后，他才跟小五离开。
等着二人走后，万天青对夏一条道。
“如今大齐虎视眈眈，大魏风雨飘摇，还是安静点好，你说呢？”
夏一条又喝了一口枸杞水，轻声道。
“万先生，您是序列三，对于力量的了解一定比我透彻。”
“您说，人性重要么？”
“自然。”
“那为何突破半神的时候，需要斩去大部分人性呢？”
“打破平衡。”
“那如果一个高序列强者，没有一点人性，您觉得他最后是能成神，还是能成‘天灾’呢？”
万天青揉了揉虎口道。
“怎么，好好的人不当，想要当天灾了？”
夏一条摇摇头。
“您知道的，想要当天灾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他说到这里扭头看向万天青道。
“我当初在壮大人性的时候遇到了那件事，它已经成了我的心魔。”
“在那件事解决之前，我的人性无法壮大。”
“结果就是，‘锚’的力量不够，一旦我强行晋升就会失控！”
“万先生，我的路，断了。”
万天青听后叹息一声，缓缓起身道。
“一条，你眼中的世界还是太小了，一直在大魏周边。”
“如果你见识过真正的世界，那你就会明白，如今大魏已经算是歌舞升平了！”
“在更远一些的地方，普通人对他们来说只是数字，耗材。”
“而你却被这些数字耗材绊住了手脚，不觉得可惜么？你本来应该拥有更加璀璨的未来。”
夏一条放下保温杯，极其认真道。
“万先生，若是别人说他们是数据，是耗材，那我相信。”
“可您说这话，我不信！”
“如果不是为了这些普通人，您的成就，应该不止于此吧？”
万天青走到夏一条面前，并不高的身高此刻却犹如山峦，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你心里很清楚，让你有心结的人是谁。”
“一条，告诉我，你打算如何做？”
他那不算清澈的眼睛就这么盯着夏一条。
“就算你平了过去那个心结，杀了他，或者将他绳之以法，身为【坊丁】途径，你就不会有新的心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