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潇的训练,充满了“疯狂”与“决绝”。
她的训练场地,就在废墟广场的角落。
地面上被余烬之火灼烧出一道道黑色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焰气息,哪怕是冰冷的迷雾,靠近这里也会被灼烧得消散。
她身形纤细,却有着不输任何男性战斗系求生者的血性与决绝。
程潇身上总是燃烧着淡淡的余烬之火。
随着承受的伤害越来越多,余烬之火也越来越旺盛,映得她的脸庞通红,眼神里满是疯狂与坚定,仿佛一位从火焰中诞生的骑士,无畏而耀眼。
她的【不灭余烬】天赋,是最适合团战的天赋之一。
受到的伤害不会立刻显现,也不会让她感到剧烈的痛苦,反而会转化为在体表缓慢燃烧的“余烬之火”。
这些余烬之火可以选择缓慢释放,用于治愈自己的伤口,也可以一次性引爆,造成大范围的毁灭性伤害。
这份天赋,让她成为了一名越战越疯狂的狂战士。
看似伤痕累累,实则战力不断提升,以战养战,是团战中的绞肉机,也是敌人的噩梦。
程潇的备战训练,核心就是“积累余烬之火,强化引爆威力”。
每一天,她都在刻意承受伤害,疯狂积累余烬之火,哪怕身体被灼烧、被刺穿,也毫不在意。
每天来到训练场地后,她都会手持余俊为她打造的燃烧之刃,主动攻击余俊特制的高阶傀儡。
同时,故意放慢防御节奏,让傀儡攻击自己,承受各种各样的伤害。
被傀儡的长剑刺穿肩膀,被傀儡的利爪抓挠身体,被傀儡的能量攻击灼烧皮肤,被傀儡……
每一次被攻击,她体表的余烬之火就会旺盛一分,周身的火焰气息就会浓郁一分,战力也会随之提升一分。
“再来!继续攻击我!越多越好!”
程潇大声嘶吼着,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
她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伤口处燃烧着淡红色的余烬之火。
火焰缓缓跳动,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狂热。
程潇挥舞着手中的燃烧之刃,动作迅猛而凌厉。
每一击都带着熊熊火焰,将傀儡灼烧得焦黑。
同时,任由傀儡攻击自己。
每一次被攻击,她的眼神就会变得更加坚定,攻击速度也会变得更快。
有一次,为了积累更多的余烬之火,她特意让余俊启动了十几只8阶高阶傀儡,让它们同时向自己发起攻击。
傀儡们的攻击密密麻麻,有物理攻击,有能量攻击……
程潇不闪不避,任由这些攻击落在自己身上。
肩膀被刺穿,手臂被灼烧,双腿被抓伤……
体表的余烬之火越来越旺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
周身的温度也变得越来越高,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可她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挥舞着燃烧之刃,每一击都能斩杀一只傀儡,火焰与鲜血交织,场面极为惨烈。
直到将所有傀儡全部斩杀,她才停下脚步。
缓缓闭上双眼,引导体表的余烬之火,缓慢释放,用于治愈自己的伤口。
淡红色的火焰缓缓融入她的身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原本狰狞的伤口,渐渐结痂、脱落,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还不够,这些余烬之火,还不足以在战争中重创敌人,我还要变得更强!”
程潇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休息片刻后,又再次启动傀儡,继续训练。
除了积累余烬之火,程潇还会专门练习余烬之火的引爆技巧,不断提升引爆的威力和控制能力。
她会盘膝而坐,引导体内的余烬之火,根据不同的场景,练习不同的引爆方式。
可以一次性引爆所有余烬之火,释放出毁灭性的火焰冲击波,造成大范围的伤害,适合团战中重创敌方群体;
也可以分批次引爆,释放出一道道火焰刃,用于持续攻击或防御,适合一对一战斗;
还可以将余烬之火附着在燃烧之刃上,强化剑技的威力,让每一击都能造成火焰灼烧伤害。
程潇还会和其他战斗系求生者配合,练习团战战术,提升团队协作能力。
比如,她会先积累足够多的余烬之火,然后在团战中,冲到敌方群体中,一次性引爆余烬之火,重创敌方怪物,为战友们创造攻击机会;
也会配合单天涛,用余烬之火灼烧怪物,暴露怪物的弱点,让单天涛实现一击必杀;
还会配合黄牛,用余烬之火为黄牛的荆棘铠甲增加火焰效果,提升防御和攻击能力。
她同样会吸收李增宝分解出的高阶能量结晶,强化自己的余烬之火,让余烬之火的威力更强,治愈速度更快,引爆范围更广。
程潇的目标,是在永冻雪山之战中,积累足够多的余烬之火,一次性引爆,重创雪山指挥者的手下,甚至能伤到指挥者本身,用火焰焚烧一切敌人。
“我要让所有的敌人,都在我的余烬之火中化为灰烬,我要用火焰,守护身边的每一个人,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我的战友!”
程潇看着自己身上燃烧的余烬之火,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坚定的光芒,周身的火焰气息,越来越浓郁,仿佛要将整个废墟都灼烧殆尽。
……
……
宋天宝的备战,充满了“极端”与“克制”。
与其他战斗系求生者的狂热训练不同,他的训练场地,选在一片偏僻的废弃楼宇中。
这里安静而压抑,没有丝毫喧嚣,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情绪能量波动,时而狂热,时而冰冷,时而恐惧,变幻不定。
宋天宝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疏离与克制,仿佛在与自己的情绪做着激烈的斗争。
他的【情绪汲取】天赋,是一把双刃剑。
能将自身的一种极端情绪,如愤怒、恐惧、悲伤等情绪化为专属领域,强行让领域范围内的所有人,无论是战友还是敌人,陷入同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