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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解约。」
赵姐挑眉：「你才签了几天，就想走？」
我深吸一口气。
「整个公司就只有我一个艺人，我很孤独。」
赵姐倒也没多挽留，只说：「如果你能帮我招几个艺人进来，我就放你离开。」
我眼睛一亮：「当真？」
赵姐微微一笑。
「成年人说话，一言九鼎。」
隔天，我就在微博开始发疯。
【朋友婚礼，我穿白色高定去是不是太低调了？】
【前男友塌房了，我能不能趁热度开直播卖课？】
【亲妈逼我叫她妈妈，这算不算职场霸凌？】
【粉丝让我努力营业，我能告她们精神压迫吗？】
沉寂许久的内娱，迎来了久违的爆炸式热闹。
【刚下班，这是给我刷哪儿来了？】
【看了三条，我这辈子造的孽都被楼主抵消了。】
【楼主真的见过正常人吗？】
【云川娱乐新签的艺人？怪不得这公司要倒闭。】
骂评层层叠加，看得赵姐目瞪口呆。
「宁小小，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语调深沉。
「引流。」
「？」
没过一会儿，评论区多了几条新的。
【扒出来了，楼主今天在横店拍广告，等我过去真实她。】
【带我一个。】
【我倒要看看本人到底有多疯。】
赵姐这才明白我说的引流是什么意思。
她颤声问：「万一翻车怎么办？」
我随手点开他们主页，漫不经心地安慰。
「这些爱出头的一看就是年轻气盛的小艺人，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儿去？对了赵姐，咱们公司目前还有多少公关预算？」
赵姐默了默。
「三百。」
我：「三百万？」
赵姐：「三百块。」
「？」
我看着那几个主页认证。
最低都是千万粉丝顶流。
陷入了沉思。
半晌，赵姐问：「宁小小，你在干什么？」
我背起包，头也不回往门外走。
「避难。」
赵姐：「可是他们找得到你。」
我：「我用的是你公司账号。」
赵姐：「？」
赵姐抱着我的腿开始嚎。
「你搞出来的事你解决，你不能抛下我这个孤寡老板一走了之啊！」
我遗憾摇头。
「我算了一下，最少要来五个顶流。反正你这公司也快黄了，不如现在把营业执照转给我，我会努力把云川娱乐发扬光大的，你安心去吧。」
赵姐一噎。
「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拉扯间，公司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被人推开。
几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人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谁在微博发的那些疯话？」
赵姐见势不对，果断趴在桌上装死。
我抿了抿唇，忽然灵机一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声音哽咽，扑到赵姐身边。
「我们老板昨天因为没钱交房租，急火攻心晕过去了。我只是想上网起号挣点流量，给她续办公室」
为首的年轻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该死啊！」
他几步走来，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这里面有五十万，够吗？不够我还能接两个代言。」
他身边的男人皱了皱眉。
「顾景辰，慎重点，万一她是骗子呢？」
顾景辰理直气壮。
「她是不是骗子我能不知道？而且我有办法证明。」
旁边人好奇问：「什么办法？」
顾景辰认真看向我。
「请问，你说谎了吗？」
我面无表情：「没有。」
顾景辰看向众人。
「你看，我就说她不是骗子。」
「？」
我这才知道。
他叫顾景辰，云川娱乐出来的顶流爱豆，出了名的人傻钱多心眼少。
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叫王少华。
三金影帝，粉丝无数。
他看我的眼神，从进门开始就没松懈过。
果然，在我去茶水间倒水时，他跟了上来，压低声音警告我。
「不管你接近云川有什么目的，我都会一直盯着你。」
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界面。
「删录音一次八万。」
王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