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清冷美人随军海岛,被家属院团宠 > 第24章 陆指挥又又又来了

沈沛抬头,手里拿着斧头的动作一顿,眉头微皱,“我宠我妹有什么问题?”
沈骏神情一滞,站了起来,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沛“扑哧”一笑,“逗你玩的,瞧你那么紧张。”
沈骏整个人僵住了,有些发木。
大哥居然也会开玩笑了?
沈沛望着他神思不属的表情。
妹妹说得对啊。
他们,就是对他太小心翼翼了。
他也是,太介怀自己的病了。
这点不好,以后得多开点玩笑。
此时此刻,沈骏已经彻底被沈沛给吓住了。
大哥这么一来,更像是鬼附身了,好不好?
吃早餐的时候,今天是沈沛做的,下的番茄鸡蛋面。
“二哥……二哥……”
沈知瑶晃了晃手,沈骏这才如梦初醒。
“二哥,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沈骏干巴巴地说道,嘴里那口粥干巴巴的,愣是有点咽不下去。
接下来的一上午,大哥尽说些冷笑话。
而他幼小的心灵已经经受不住了,突然开始羡慕起水灵灵望着他的阿帆。
多好,他啥也听不懂。
下午的时候,沈氏诊所迎来了第二位病人,然而沈骏却是草木皆兵,压根不敢走开。
陆召礼周围围着几个小兵,全都紧张兮兮地望着他。
他本人倒是神色冷淡,没什么表情,褪去了军装上衣,赤身赤着胳膊坐在那儿。
一米九的身高,就连坐着,比有些人站着都还高,很难让人忽略。
沈知瑶吃惊地看着他从肩膀到左胸划过的那一道伤口,血淋淋的。
不过这身材是真的好。
啧。
胸肌是胸肌,腹肌是腹肌的。
沈知瑶收回视线,她一贯看病人像看尸体似的,一视同仁,但也架不住对方身材太好。
她岔开话题,“怎么受的伤?”
陆召礼如实回答,“和野兽搏斗。”
沈知瑶:“?”
“这南萍山还是未开发的山,山上野兽多得很,我们老大和野兽搏斗,就伤了。”宋范泪眼汪汪,“老大是为了救我,就帮我挡了一下,要不然他不会受伤的,他之前都没受伤过。”
沈知瑶叹口气。
这不是巧了不是。
她刚进了一支破伤风的针和一支狂犬疫苗,这种不敢多进,没想到刚买不久就用上了,“行,你们都出去,我来给你们老大处理。”
“好。”
没待有人拉他们,那些同志们便自发出去了。
在注射之前,沈知瑶先要给他清理伤口,哗啦啦的水流没过她葱白的指尖。
她注视着,还好,伤口不深,但是也要用肥皂水和清水冲洗干净才行。
陆召礼的皮肤不是那种白的,也不是偏黑,而是恰恰好的古铜色。
色泽带着种糙汉的迷人,再配上这身腱子肉,充满着荷尔蒙的欲。
沈知瑶移开眼,“你忍着点。”
尽量动作轻一点,可手腕却猝的被一股力给控住。
他垂眸,好听的声音传来,“你可以重一点。”
沈知瑶:“……”
一般人都是忍不住,失去表情管理,哀嚎着拼命要她轻一点的。
还从来没有人有这种要求。
他是失去痛感神经了吗?
不过也可以理解,作为患者的角度,很可能是怕没有清洗干净,到时候有残留,老往她这跑,更加麻烦。
沈知瑶双手已消毒,自然没办法拍胸脯保证,于是只是专注地看着他,“我做事,你放心。”
“嗯。”
话虽如此,但陆召礼却并没有松手,仍然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皓白的手腕。
她被他带着手,他的大手很宽大。
手却不如他的脸那么凉,温温热热的,像个火炉,仿若都要把她给烤干了。
清洗过后,就是消毒,沈知瑶用的碘伏,稍微比酒精好一点,没那么“上头”,但这个男人还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接下来,就是注射破伤风和狂犬疫苗了。
男人手放在腰间,单手解着黑色的皮带,解得很快。
手指修长,所以就算是单手,也很灵活,一会儿就解开了。
沈知瑶面无表情,但脸略微发热。
军裤还穿着,平整沟壑分明的劲腰之下是饱满硬邦邦的臀大肌。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脸红,这是有违医者操守的,可转念一想,他是她的……那个关系。
这反应,又很正常。
沈知瑶消毒以后,扎进去,推注射器,再收回,一气呵成,“好了。”
“谢谢小沈大夫。”
他这声,比平常多几分喑哑。
男人收回视线,先是单手穿好裤子,系好皮带,又开始穿回衣服。
这时候,他一只手似乎不怎么方便起来。
沈知瑶也可以理解,解和穿那是两套系统。
于是她微微踮起脚,很认真地一颗一颗系扣子,呼吸和心率都很平稳,只是呼出的气息有点热,视线也有意别开。
好不容易将他的衬衣也给他穿好了,就连扣子也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一颗。
“好了。”
他收回仿若拉丝的视线,又恢复了那张镇定自若的脸。
门被打开,宋范跑了进来,又是哭唧唧的。
到底是年纪轻,负罪感太强了。
陆召礼没好气道,“我还没死。”
宋范揉揉眼睛,转头看向沈知瑶,“小沈大夫,你救了我,救了小羊,这次还救了陆指挥,实在是无以为报。”
他心上沉甸甸的,不是个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
“对了,你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宋范还有时间八卦。
这事儿已经在他们队里传开了,人人都知道沈知瑶有未婚夫了。
闻言,陆召礼若有似无地往这边靠了靠。
沈知瑶倒是没什么避讳的,“我未婚夫,是我爸救了他的爷爷当初定下的,他脾气暴,不好惹,一拳能打死一头熊。”
宋范回头。
听起来怎么和老大有点像?
不对,一定是他的错觉。
沈知瑶这会儿在给陆召礼包扎手背上的擦伤,陆召礼脸突然垮了下来。
他脾气暴?
不好惹?
这都是哪里听的?
不过他现在也没和她说自己的身份,自然不能辩解什么,只能沉着脸,生闷气。
气压,蓦地低了下来,但宋范却无知无觉,低着头,很认真地想了想,“小沈大夫,既然你这么不满意你的未婚夫,那可以和他退婚啊?”
“难道是你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