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意今天鼓起勇气带了花,这也是陆振言支的招。
陆振言:“你不说,谁知道你对人家有意思,我看你一表人才,如果是聪明一点的姑娘,肯定会知道牢牢把握住的。你还是主动出击好了,别以看病为借口,否则人家还以为你浪费医疗资源。”
喻晚意听进去了,反正现在也毫无进展,不如搏一把!
孙大花一回头,撞见两位男同志,其中一位还拿着花,绅士儒雅,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是这么这么好的小沈大夫。
“小沈大夫,今天谢谢你了,我和若男就不打扰你了。”
孙大花简单地说完,她刚走,沈知瑶便注意到了她身后不远处的喻晚意和陆振言。
视线不着痕迹地划过喻晚意手里的花,有点懵的指了指,“送我的?”
喻晚意被身后的陆振言踹了一下屁股,顿觉屁股一痛,他忙慢半拍道,“对,感谢您治病救人,医术无双……”
陆振言无奈地捂脸。
没救了,就那几个字,那么难说吗?
他都恨不得替他说!
沈知瑶干笑,“愧不敢当,这花还是算了吧。”
喻晚意只觉屁股后面又被踹了一脚,他硬着头皮道,“我……我……”
猝然,把陆振言往身前一推,“我这个朋友也要看病。”
陆振言:“……”
没辙了好么?
沈知瑶视线扫过面前的陆振言,“今天恐怕不行,我已经下班了,我看你这位朋友气色还算不错,不像是急性病,如果要看病,明早再来找我。”
陆振言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兄弟,你再不敢说,我可替你说了。”
喻晚意紧握着花,手脚发麻,脸蛋潮红。
陆振言翻了个白眼,重病需用猛药,“你再不说,我可真替你说了……”
他放大声音,“小沈大夫。”
“我说!”喻晚意声音一惊一乍,弄得沈知瑶都吓了一跳。
喻晚意紧紧攥着拳,额际青筋都暴露出来了,最终幽幽憋出一句话,“小沈大夫,你能和我处对象吗?”
呼……
他终于说出来了,原来没那么难。
可是此时,他浑身上下都像是煮熟的虾子,热得他脱又不能脱,只能闷生生承受着,掌心全是汗,仿若要淌落下来了。
对面安静片刻,沈知瑶面容冷静,直言不讳,“抱歉,我有未婚夫了。”
拒绝人,她最拿手了。
虽然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但可是拒绝过很多人啊。
喻晚意低着头,目光幽幽,这会儿心仿佛被硬生生掏了一块,之前心中的酸酸麻麻和幻想,被现在的难受所取代。
他缓缓垂下了他的双臂,仿若脱力一般。
意气风发的男人刹那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刚鼓起勇气迈出的第一步,被掐死在萌芽处。
陆振言看不得他这副死样子,咋这么怂呢,怎么就不能好好争取一下呢?
于是,他问道,“就算你有未婚夫,介不介意多加一个参考对象呢?”
一鼓作气地快速说完,宛若推销,“毕竟订婚了,也未必能结婚啊。这并不是要你对感情不真诚,而是万一掰了呢,在结婚之前还有很多变数呢。君子不夺人所好,晚意也不会怎样的。”
他看他哥就是那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不怎么想听的。
他喜欢黏他哥,但他哥嫌他,什么事都不跟他说。
看似是兄弟,其实不熟,平时没什么来往。
但只有这一点,他笃定,他哥迟早会退婚的,到时候和爷爷吵架了,他铁定站他哥这一边。
说回眼前,他看这姑娘家也不像是个乖乖巧巧听话的,仿佛很有自己的主意。
喻晚意面红耳赤,叱道,“阿言。”
陆振言也自知自己有点管得太宽了。
但他和喻晚意认识很久了,总觉得他这个温吞的性子难得冲动一次,就没这么想放过这个机会。
沈知瑶笑了笑,直白道,“我和我未婚夫感情很好,很快就要结婚了。”
“原来是这样,那还是祝你们百年好合了。”
陆振言挠了挠头,现在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冲动了点。
不过他这人就是不内耗的性子,说了也就算了。
喻晚意失魂落魄地刚转身,正好遇到许姣从一楼的行政科出来,他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
不过他和她本就不熟,自然也无需在意。
低着头,沉默地从她身边路过。
他这会儿心情不好,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喻……”
许姣的笑容就那么僵硬在脸上,气得瑟瑟发抖。
刚才她全都听到了,也庆幸沈知瑶拒绝了喻晚意,可是,她心里就是那么不得劲!
她是和沈知瑶有仇是吧?
沈知瑶怎么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她不是有个当军官的未婚夫呢?还对她百依百顺的,这么不知足,还想着勾搭喻晚意。
可恶!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
许姣脸色苍白如纸,胸中被满满的不甘所淹没。
闵静枝父亲的底是谁透给院办的,眼眸忽而一闪。
会不会是沈知瑶呢?
毕竟人家有个无所不能的未婚夫,什么都能查!
这个念头一闪过,就挥之不去了。
不行,她必须调查清楚,否则连敌人是谁,她都不知道。
她这会儿也从昏头昏脑的怨天尤人中挣扎出来了,找到了关键所在。
-
南屿岛驻站部队第三特战队,陆召礼正在和宋范和杭勇还有另外几个兵商量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最近岛上出现了山匪,烧伤抢掠,无恶不作。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哪儿弄到了一批重武器,公安和武激ng压不住他们,上头已经让他们特战队接手了。
陡然,门被踹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陆召礼撩了下眼皮,冷淡地看向来人。
廖超,他身后跟着曲和平,还有几个,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来者不善。
曲和平嘴角微勾,他就知道营长会替他出气的。
“老子的兵,你凭什么打?你要管教也该知会老子一声啊。”
廖超说着,抬起那充满肌肉块的胳膊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