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脚边的行李箱,他沉着脸,眼底的怒火更加盛。
“谁让你搬走了?!”
闺蜜挡在我的跟前反驳。
“已经走离婚程序了,还不让我们搬家吗?”
傅寒声死死瞪着我,在等我的回答。
我平静下情绪。
“等着传票吧,东西我都留下了,你可以找人清点。”
在妈妈和闺蜜的一阵劝说下,傅寒声终是没有拦我。
“好。”
离开时,看见团团跟着苏瑶回了家。
我鼻子一酸,眼泪再次湿了眼眶。
心脏处密密麻麻的伤口在此刻再次崩开。
要说真舍得团团是假,但他五岁了,有些事该自己选择了。
就算心再痛,也总有一天会痊愈,恢复如初的。
回去的路上,摄影店的工作人员给我打来电话。
“周小姐,您之前预定了明天的全家福拍摄,记得准时来店里。”
我这才想起,明天就是我们的八周年纪念日了。
“我这几天有些忙,照片拍摄先推迟吧,等我有空再重新预约时间去拍。”
为了预约这家店的全家福,我提前三个月排队才成功预约上。
如今却没了兴致。
下午我去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
组员们都红着眼眶。
“周总,你走了我们的比赛可怎么办。”
听见同事们的议论,我才知道婆婆安排了苏瑶接替我的位置。
我只得苦笑:
“新领导会带你们继续参赛的。”
晚上他们盛情邀约吃饭,我以身体不适拒绝。
三天后,我在超市撞见了前台。
她将我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
“周总,这几天你不在公司整个公司都乱套了,新来的苏总啥事不干,一天到晚在总裁办公室一呆就是半天。”
“她还调整了组员的工作制度……大家怨声一片。”
话没说完,小姑娘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不敢再说。
但即便她不说,我也十分清楚她想表达的意思。
我笑了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一份工作而已,不顺心就换个。”
这话一说,小姑娘顿时接受到我的信号。
“好的,你也照顾好自己。”
分开后,我在闺蜜楼下遇见了傅寒声和团团。
“你刚出院,就出去买菜?”
他语气里难得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多了几分关切的意思。
我头也不抬,继续向前走。
“没事多运动运动。”
傅寒声没有察觉到我声音里的疏离,将团团拉到了我的面前。
“知予,团团想你了。”
我只觉得好笑,“不是要干妈陪吗?”
傅寒声瞬间呆愣住。
等反应过来时语气里满是不耐:
“你和一个五岁的孩子计较什么,你是他亲妈,还真能不要他?”
下一秒,团团泪眼婆娑地拉了拉傅寒声的手,“爸爸……”
我没管他,饶过他继续往前走。
傅寒声突然跟过来欺身而下,将我保住:
“别闹了好不好?今晚和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下意识的用力推开他:“别碰我。”
可身上的力道再次压下来。
“装什么装?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碰吗?”
“啪”
我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傅寒声,我说了,别碰我!”
傅寒声被这突如其来地一巴掌打蒙了,他愣了好几秒后才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我。
“团团想你了,这几天都没睡好,你就不能大度一点,陪他几天吗?”
“不能!”
我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废话,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