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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书下来那天,婚前房产归还我,产权恢复为我一人所有。
婚后被转移的三十三万,全额返还。
精神损害赔偿,八万。
城南那套以婆婆名义购买的公寓,法院认定为盗刷资金购置,判决返还。
同时,周浩因信用卡诈骗罪被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
婆婆在法院门口拦住我,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
“苏敏,妈错了,妈不该那么对你,你让浩子回来吧,他是你孩子他爸啊。”
我低头看着她。
三个月前,她把我妈从床上拖下来扔在地上,自己躺上去盖着我妈的被子打呼噜。
两个月前,她抢走我妈的蚕丝被,让护工传话说快死的人还用这么好的东西。
一个月前,她冲进病房拔掉我妈的输液管,指着一个瘫痪老人骂老不死的。
“婆婆,你当初说我妈是个瘫子,睡地上跟睡床上没区别。”
“你还说她反正活不了几天了,稀罕玩意不如给你享受享受。”
“现在你跪在地上,觉得和站着有区别吗?”
我绕开她,上了林姐的车。
后视镜里,婆婆瘫坐在法院台阶上。
周浩的刑事案很快有了结果。
信用卡诈骗,数额较大,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附带民事赔偿全部执行到位。
张丽带着孩子跑了,城南的公寓被法院收回。
周浩从法院出来那天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我接了。
他沉默了很久:“苏敏,你其实一直都有钱,对不对?”
“对。”
“那你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有什么用?你连我妈一张床都容不下,你会容下一个比你有钱的老婆?”
电话那头没了动静。
“周浩,你不是嫌我没出息吗?你不是说我除了能生儿子没别的用吗?”
“你错了。我最没用的一件事,就是嫁给你。”
我挂断电话,删掉了他的号码。
半年后。
我妈的右手已经可以端碗了。
陈主任说恢复得超出预期,坚持康复训练,将来有希望拄拐站起来。
林姐帮我把商铺重新装修了一遍,租金涨到每月三万五。
我用这笔钱请了一个全职护工照顾我妈,又在商铺楼上租了一个小公寓。
搬家那天,我把我妈推到阳台上晒太阳。
她靠在轮椅上,看远处的云,右手握着一杯牛奶。
“妈,你自己端着,别洒了。”
她翻了个白眼,用力攥了攥杯子,意思是她稳得很。
手机响了,律师发来的消息:
“法院执行款全部到账,三十三万加八万精神赔偿,合计四十一万,已转入你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