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五岁生日当天，将我关在冰天雪地的门外。
他昂首叉腰，一脸骄纵。
“你不让我管婉婉小姨叫妈妈，我就让爸爸跟你离婚！”
秦渊在一旁，满脸无所谓。
“婉婉和小景投缘，愿意管她叫妈妈，你是婉婉的姐姐，一个称呼罢了，这也要跟她争？”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之前九十九次那样，低头认错。
可这次，我果断签下离婚协议，上了A城首富顾寒深的飞机，飞往国外。
五年后，女儿回国读书。
开学第一天，顾寒深临时有会，我单独送女儿上学。
刚到校门口，就碰到五年未见的前夫秦渊。
他掀起唇角，笑得轻蔑。
“闹够了就回来，正好照顾小景的阿姨离职，给你个机会，接送小景上学。”
……
顾氏学校门口，我牵着悠悠的手正要进校门，就撞上了五年未见的前夫秦渊。
他牵着小景，正跟一圈家长谈笑风生。
看见我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了。
“秦总，这不是五年前被你扫地出门的前妻吗？怎么在这儿碰上了？”
“该不会是小景今天开学，故意来偶遇，想回来的吧？”
秦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勾起唇角，笑得轻蔑。
“我说什么来着？”
“沈清韵离了我根本活不了，这不，屁颠屁颠就回来了。”
众人心领神会，嘲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估计是知道你要跟顾氏合作的风声，后悔了吧？想回来当秦太太？”
“不过她这穿得也太寒酸了……那孩子倒是不错。”
“消失五年，该不会沦落到给人家当保姆了吧？”
笑声刺入耳膜。
我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是顾寒深找设计师用顶级亲肤面料定制的，一件够他们全家吃三年。
我懒得解释。
握紧悠悠的手，想绕过他们进门。
小景却猛地冲过来，张开双臂拦住悠悠。
“这里是贵族学校，只有学生和家长能进！你家保姆不能进！”
他昂着头，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鄙夷。
我正想开口，悠悠已经握紧我的手，认真地说。
“我知道呀，这是我的妈妈，妈妈送我来上学的！”
话音落地，哄笑声炸开了锅。
“沈清韵，你还要不要脸？连雇主家的女儿都敢教她叫你妈？”
“你雇主知道了，非把你赶出去不可！”
秦渊也笑了，眼底满是讽刺。
“看在夫妻情分上，我不揭发你。”
“自己去辞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顿了顿，语气像施舍。
“正好照顾小景的阿姨离职了，我给你个机会，回来照顾小景。”
那副傲慢的嘴脸，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孩子不是我的了？
我冷笑一声：“悠悠就是我的女儿，你们——”
话没说完，沈婉婉突然从车上下来，踩着高跟走到我身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姐姐，秦渊哥是在给你台阶下呢，快答应了吧。”
“我知道你舍不得小景，又怕他跟你赌气。”
“你放心，我会好好教导他的，绝不让他欺负你。”
她一脸善解人意，话里却全是炫耀。
炫耀小景听她的话，不听我的。
换作五年前，我大概会心如刀绞。
现在我淡淡抽回手。
“不必了。”
秦渊脸色一沉：“沈清韵，你别不识好歹！”
“我看在你是小景亲生母亲的份上，给你机会让你跟他培养感情，你摆什么谱？”
他目光阴鸷，满是威胁。
可我心底没有半点波澜。
从小景五岁生日那天，把我关在冰天雪地的门外，抱着沈婉婉喊“妈妈”的那一刻起——
这个儿子，我就当死了。
我冷笑一声，握紧悠悠的手。
“我不是他妈妈，我只有一个孩子，就是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