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天,我意外穿越到了五年后。
看到萧瑾知的我激动地冲过去。
可他回头,怀里抱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唐诗诗,那个被我资助多年结果爬上我前夫床的女孩。
面对我的质问,他神色平淡。
“不是早知道了?”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遍?那天我被你抓奸在床,你冲进来连扇了她几巴掌。”
“我还说,怪不得你前夫背叛你,诗诗确实比你招人喜欢。”
他指向地面,笑得凉薄。
“隔天我停了你爸的治疗费,你就跪在这求我,连孩子都跪流产了。”
“后来你再也不敢闹了,想起来了吗?”
我浑身僵住,如坠冰窖。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死都不会相信。
在我遭遇前夫背叛时,自愿掏光所有积蓄劝我再赌一次的萧瑾知。
几年后,也会在我孕期出轨。
出轨的,还是同一个女人。
我冷笑一声,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五年前的我或许被岁月蹉跎得不敢反抗。
可现在的我,不想忍了。
......
萧瑾知的头缓缓转了回来,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宋明禧,你疯了?”
我盯着他,语气薄凉。
“当年你和我爸一起做生意,靠着他的本金翻身。”
“如今,你至少也要敬我家三分吧?”
“宋明禧,装失忆的戏码还没演够?”
他讥诮冷笑一声。
逼近半步,轻飘飘地开口。
“你家的产业早就被我吞并了。”
“谁让你那次不知死活,非要闹着曝光诗诗?”
看着我踉跄后退,他眼里的讥诮更浓。
“后面你一家,都只能依附于我。”
“连你爸现在吊着命的医药费,都是你求着我掏的。”
血淋淋的真相劈头砸下来。
穿越过来,我确实没有中间五年的记忆。
但前一晚,他还将我的双脚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描绘着我们的未来。
那份温热似乎还残留着。
可眼前这个冷血的男人,却在一夜之间变了一副模样。
“好了,都想起来了吧?”
萧瑾知的耐心已经告罄。
“要是再不识趣,你爸的特效药,明天就停。”
我握着的拳头已经颤抖不止。
对上他的眼睛时,还是强压下了内心的怒火。
我用力咬破了唇,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他一怔,很快就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才听话,只要你乖乖的,我还是会救你爸的。”
“去看你爸一眼,你们父女也很久没见面了。”
他穿上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好了,我要去陪诗诗了,免得小姑娘等久了又闹脾气。”
坐在去医院的车上,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脑海里闪过的,是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我刚拿到病危通知书,家里破产,又亲眼目睹前夫出轨。
那时候我已经认命了。
得知消息后的萧瑾知,不顾一切地买票赶回来。
他冲进医院抱住我,红着眼眶求我坚持下去。
第二天他就找上了我前夫,把他打进了医院。
那时他躲在洗手间里,一边抹眼泪一边低声下气找别人借钱。
只为给我治病。
还记得我病情恶化时,他在手术室门外跪下磕头,哽咽着求医生救救我。
那个能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竟会在此刻亲手掐断了我所有退路。
“夫人,到了。”
司机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我被一路带到病房门口。
“萧总吩咐了,您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我站在门口,双脚沉重。
爸爸戴着呼吸面罩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骨瘦嶙峋。
旁边,妈妈佝偻着背坐在床边。
比起从前,她那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
心脏被猛地攥紧。
不过五年,他们怎么苍老了那么多?
“爸。”
我扑向病床,眼泪一滴滴砸在床单上。
我转头,握住妈妈的手。
“妈,爸爸以前的身子明明硬朗的很,现在怎么会需要特效药来吊着命?”
妈妈愣了愣。
“你不记得了?”
“你爸想替你出气,却被他诬陷入狱,再牢里蹲了几年,身子早就熬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