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妈,前段时间为了你,冲进我的房间求我不要针对你。”
“我嫌烦,顺手推了她一把,没想到老东西连站都站不稳。”
“摔下楼梯,腿都断了。”
望着面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年,唐诗诗父母意外去世,一个人无处可去。
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将她猛地推开。
她没想到我会反击,脚下一崴,重重撞在车门上。
她尖叫一声,跌坐在地。
“诗诗!”
忽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萧瑾知快步赶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弯腰将地上的唐诗诗搂在怀里。
“怎么样?有没有事?”
他低声询问,眼里满是急切。
随即他转过身来,双目猩红盯着我。
“宋明禧,我居然还真以为你学乖了。”
“马上给她下跪道歉。”
我定定地看着缩在他怀里柔弱的唐诗诗,扯出一个苦笑。
我的车被撞的变了形,玻璃碎了一地。
额头上刚撞出的伤甚至还在渗血。
谁是受害者,不明显?
见我没有任何动作,萧瑾知没了耐心。
他一手搂着唐诗诗,另一只手掏出手机。
“305病房的治疗,立马停掉。”
这句话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
“不要!”
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扑上去,疯了似的拉扯他的手。
可他只是低头看着狼狈失态的我,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我双腿一软,直直跪在唐诗诗面前,磕起了头。
“对不起,我错了……”
一下,两下。
数不清磕了多少次头,磕到鲜血糊住了视线。
我才听见唐诗诗甜腻的声音。
“瑾知,可以了,我不生气了。”
萧瑾知淡淡扫了我一眼,又对着那头平静开口。
“继续给他治疗。”
我瘫坐在地上,刚松下一口气。
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萧……萧总,病人好像已经没气了!”
一瞬间,耳边的声音都远去了。
我呆滞地仰起头。
萧瑾知似乎也怔了一下。
他挂断电话,随手将将手机揣回兜里。
“是你爸自己身子太差,才停了一会治疗就没气了。”
转头看向我时,无奈耸了耸肩。
“好了,就当是拿你爸的命抵你今天惹诗诗的事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这席大言不惭的话语,让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此刻,我恨不得冲上去把他千刀万剐。
可他已经转过身,动作轻柔地将唐诗诗扶上了车。
“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哪。”
车子毫不留情在我面前开走。
我僵直地跪在原地,泪水终于争先恐后地涌出。
律师发来催促消息:
【小姐,你怎么还没来,离婚起诉的事不办理了吗?】
我颤抖着手抓起手机,在屏幕用力敲下两行字。
【要。】
【不止离婚,我还要起诉他栽赃陷害,转移财产……我要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