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其实早在今天开业前,我就提前吩咐弟弟,临时调度了好几辆闲置的大巴车候在村口外围。
弟弟当时还一头雾水,忍不住反问我,满心不解。
“姐,今天是他们村子重新开业的日子,我们调这么多公交车过来干什么?”
“难不成还要好心帮他们输送游客?那也太亏了!”
他甚至一度以为我又心软了。
就算被赶走、被拆了民宿,还是忍不住回头帮这帮忘恩负义的村民铺路引流,满心憋屈又疑惑。
面对他的疑惑,我当时只淡淡让他照做。
守好车辆、随时待命,没有多说半句计划。
只留他一头雾水,完全摸不透我的用意。
就在这时,几名刚刚逛完街巷的游客结伴从我身边路过。
一个个眉头紧锁,满脸败兴。
压低声音不停吐槽抱怨,话里话外都在抱怨极致的落差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