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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瑾很快被推进了急诊室。
周景淮阴沉着脸倚在墙上。
我愣愣地盯着急诊大门,心跳依旧飞快。
没多久封茗也赶过来。
她一见我就痛心疾首地说。
“子妗,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够多了,可你还是不肯罢休。”
“我不知道她心理这么脆弱。”
我的虎口,已经被我懊悔地扣出一堆指甲印了。
可周景淮突然嗤笑一声。
“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
他们两个接连不停的指责。
让我呼吸困难,胸口起伏越来越大。
周景淮瞥了我一眼。
“你装什么?”
可随着我的脸色越来越白,浑身止不住颤抖。
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连忙叫来医生。
医生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说。
“患者之前患有的ptsd,被再次诱发了。”
周景淮复杂地看着我。
“早点听话不就好了?脾气那么倔。”
我视线落在病例上,忽然意识到。
曾经从创伤中把我救出来的人,又把我推进新的痛苦中。
因为应激,我最后也没有参加毕业聚餐。
周景淮带着时瑾去了。
封茗发过来几张聚会照片。
每张照片里,时瑾和周景淮都动作亲昵。
【你好好休息,等病养好了再出来。】
或许是服用药物的缘故。
如今再看到这些照片,我竟然毫无触动了。
心理医生正好进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笑着仰起头:“很好。”
心理医生每天都夸我比昨天的状态好。
就在我马上可以出院时。
周景淮和封茗,突然闯进了我的病房。
“时瑾呢?你把时瑾弄哪去了?”
我缓慢摇头。
封茗却一把把我推到墙上。
“任子妗,时瑾失踪了!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等你做了什么就晚了。”
我忍着眼前黑影,再次摇头。
“我不知道她去哪了,我一直在医”
话还没说完,周景淮冷漠的声音就传进耳朵里。
“有谁能证明?”
“霍医生,今天早上他刚给我做过检查。”
“叫什么?”
“霍应晖。”
没想到周景淮却眯了眯眼。
他逼近我,冷笑一声。
“任子妗,你别耍花样。”他声音毫无起伏,“你知道霍应晖是谁吗?”
我肯定地说:“是我的心理医生。”
封茗叹了口气:“算了,我报警了,谁让你不说实话的。”
这次周景淮没有阻拦,脸上毫无波澜,仿佛在等着我求软。
可直到警察来,我都一句话没说。
而警察却带来了时瑾。
“人没走丢,请不要再浪费警力。”
我摊开手:“人不是我绑架的。”
时瑾哭着扑进周景淮怀里。
“景淮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去山上散步,没想到让你们误会了。”
周景淮神情僵硬。
他用余光看我的反应。
可我出他意料的平静,只是看了看钟。
“你们可以离开我的病房了吗?我要吃药了。”
他抿了抿唇,像是觉得我还在发脾气。
“你别怪我们,时瑾毕竟得绝症了,我们多担心一点也正常。”
“理解,那可以走了吗?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封茗也语气古怪:“子妗,你怎么怪怪的。”
无力感蔓延至全身。
我沉默地看着他们,无声催促。
直到霍医生踩点走进病房。
周景淮一见到他,脸色突然前所未有地黑下去。
霍医生扫了一圈众人,又对我微微一笑。
“我刚刚听说有人得了绝症?”
他的目光定在时瑾身上。
“不会是这位小姐吧,正巧,你的病例单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