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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应晖身为一个主任医师,工作应该很忙。
但他每天准时准点来叮嘱我吃药。
绝大部分时间,我都能在病房附近偶遇他。
就连护士都忍不住嘀咕。
“霍主任最近怎么这么悠闲?”
于是他今天第三次来我病房时,我突然提到。
“霍医生,谢谢你每天来监督我吃药,但是我自己也可以。”
霍应晖把玩药瓶的手定住。
“你感到困扰了吗?”
我思索两秒,摇了摇头。
“会让其他人误会。”
“和周景淮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止一次听到有人骂我舔狗拜金。”
我轻笑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没想到霍应晖放下药瓶,认真地看着我。
“如果和一个人在一起会让你不舒服,那就不应该和他在一起,而不是怪自己。”
这话我听过想过,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深有体会。
我眼眶微微发酸,又听他说。
“不过我就不会让你听到这些流言蜚语。”
霍应晖盯着我的眼睛,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愣住了。
他嘴角勾着淡淡的笑,眼神里是尽在掌握的从容。
我看着霍应晖,心里腾生出一种漂浮的感觉。
但当我想朝他走一步时。
脚下又像踩着玻璃桥,让我不敢挪动分毫。
霍应晖看出了我眼里的纠结,话点到即止。
“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我别开脸,点了点头。
出院那天,霍应晖捧着一束鲜花在门口等我。
我欣喜地走过去。
而往前一看,却看到周景淮捧着一束鲜花,站在他身后。
浅浅的对视一眼,我便错开了目光。
但周景淮主动走上前。
“子妗,我来接你出院。”
霍应晖下意识想挡在我身前,被我拽了拽胳膊。
“算了,我和他说吧,你可以去车上等等我吗。”
霍应晖不置可否,提起我的包,主动离开了。
但在他路过周景淮时。
被周景淮狠狠地撞了下。
霍应晖踉跄半步站稳,眼神锋利地瞪了回去。
周景淮脸同样黑的阴沉。
“霍应晖,你他妈——”
在他们吵起来前,我呵斥住:“周景淮!”
周景淮应声看我,眼里的憎恶瞬间退下。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疲惫地问。
周景淮手里的花束抖了抖,声音里染上懊悔。
“子妗,时瑾确实没得绝症,是我们搞错了。”
我冷冷地说:“那恭喜?”
周景淮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愣了几秒后,他突然掏出那条手链。
“你看子妗,我把你送我的手链拿回来了,之前是我做错了,我昏头了。”
那条手链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和当初我打磨完后一样光亮。
但我清楚,已经物是人非了。
可周景淮还没意识到,仍希冀地看着我。
“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接触霍应晖。”
“手链你拿回去吧,给谁是你的自由。”
我抽回目光,咬字清晰地说。
“我不可能和你复合,你也不要再冤枉霍医生。”
周景淮握紧手链,声音提了几个调。
“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你怎么那么相信他,是不是他蛊惑你了?”
“他一个霍家继承人,为什么天天围着你转,他一定是不怀好意!”
我看着他这副抓狂的样子,却忽然觉得眼熟。
这和之前,我质疑他和时瑾时一样。
那时候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时瑾就是个小女孩,你总污蔑人家干什么?】
我笑了笑,把话重复了一遍。
“霍医生只是关心负责,你污蔑人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