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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终于明白过来，可惜一切都晚了。
「你们敢算计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母妃是贵妃，我外公是当朝太师！只要我今天死在这里，你们九族都会被诛杀，凌迟处死！」
燕决明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脚重重踏在李卓断裂的腿骨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峡谷中极其清晰。
李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燕决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殿下还是省点力气吧。」
「怪只怪你的好母妃，选中了谁不好，偏偏选中了萱儿。」
不远处的赵良娣已经没有了声音，那只野狼正在啃食她的脖颈，鲜血流了一地。
闻到这边更加浓烈的血腥味，野狼抬起头，幽绿的眼睛锁定了地上的李卓。
李卓彻底崩溃了。
他顾不上什么皇子的尊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双手死死扒住燕决明的靴子。
「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只要你们救我出去，金银珠宝，加官进爵，我什么都给你们，我会和母妃说，不娶你了啊！」
我不为所动，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猩红色的药丸。
「殿下别说笑了，谁会听畜生向自己许诺啊？」
「我这人窝囊得很，不敢在人前拒绝贵妃娘娘的好意，只能让殿下消失了，辛苦殿下。」
我掰开李卓的嘴，直接将药丸塞了进去，迫使他咽下。
李卓惊恐地抠着喉咙。
「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站起身，语气轻快。
「一点好东西。」
「这叫清神丹。能让你的五感放大十倍，尤其是痛觉。而且，它能保证你在血液流干之前，绝对不会痛晕过去。」
「殿下不是最喜欢看活人被狗撕咬吗？今天让您死前亲自体验一回，不用谢我。」
那只野狼已经迈着步子逼近了。
药效发作极快，李卓浑身开始剧烈抽搐，他的惨叫声响彻林间。
狼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皮肉被撕裂的极度痛苦瞬间放大了十倍，李卓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
我和燕决明退到一旁的安全距离。
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小癖好，唯有亲眼看着仇家死了，才能安心。
半个时辰后，地上只剩下一具残缺不全的骸骨。
清神丹的药效发挥得很完美，李卓是一直清醒着看着自己被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