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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处长的吼声在会议室回荡。
赵世光已瘫在椅子上，双眼发直。
如果明天这五份满分作文被全网推送，
就等于向那些潜伏中的“高等文明”发送了最后的坐标和引爆指令。
后果，不堪设想。
林处长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掺着劫后余生的震惊，
“韩组长，如果你没看出来那些问题”
“如果这五份卷子被系统录入到总库”
他没说下去。
因为我们都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几百万人的城市，会在明天的清晨，变成人间炼狱。
“最初，我就是怕有别的意外发生，所以让你们把五个考生带来再说。”
“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没想到误打误撞。”
我苦笑着回复。
“这些‘高等文明’把我们的规则摸得很熟悉。”
“它们知道高考是绝对公平的竞赛，它们把人类的惯性思维和系统的自动流程，算得死死的。”
“但他们唯独漏算了一件事。”
林处长看着我，叹了口气：
“是啊，它们没有算到，终审组的组长，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话音刚落，林处长的对讲机响了。
“处长！防爆组已抵达东郊大学城，我们在地下停车场发现大量高爆炸药！”
“引爆装置尚且处于休眠中，正在拆除。”
危机似乎解除了。
赵世光抹着眼泪，站起来想握我的手，
“老韩啊，是我错怪你了。”
我没有理会。
只是目光重新转回屏幕。
刚才进行词频分析的那台电脑，突然闪动了一下。
下一秒，屏幕上重新跳出一行进度条。
我的心，瞬间猛地提了起来。
“林处长，有情况。”
我的声音干涩无比。
“让防爆组待命，有新的问题。”
林处长猛地回头，赵世光和胡安宇也凑了过来。
屏幕上，满分作文解析的最后一句话浮现：
【测试通过。备用广播网已激活。】
“测试？备用？”
林处长死死盯着屏幕，额头青筋暴起。
我脑子转得飞快。
“它们很聪明，它们预估到有终审环节。”
“所以，满分作文只是一个幌子”
赵世光傻眼了：
“那那备用的广播网是什么？”
我僵硬了一秒，下一秒我猛地冲到电脑前，
对着正在工作的技术员怒吼：
“把全省的零分卷，全部调出来！”
技术员愣住了：
“零零分卷，所有的吗”
“快！”
林处长反应过来，
“听韩组长的！”
五分钟后，大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满了成千上万张卷子。
空白的、乱涂乱画的、写满脏话的。
一共三万七千份零分卷。
我死死盯着这些卷子。
“满分作文是最好的广播渠道，因为官方会播报。”
“可现在是自媒体时代，最容易引起网友关注的，还有”
我转头看向林处长。
林处长顿悟：
“零分卷！网友总喜欢看那些猎奇的零分卷！”
“每年高考结束，网上就会流传各种‘零分作文大赏’，网友们会当段子看，疯狂转发！”
林处长话音刚落，
那五个考生脸上怪异的笑容，
彻底消失了。
它们拼命挣扎着，想冲过来，
但是特警们死死拦住，将它们压到武警装甲车上牢牢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