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偏僻、最恶臭的城南夜香局。
这里是专门负责处理全城马桶和泔水的地方,环境极其恶劣。
爹爹特意换上了一身华贵的紫金蟒袍。
他怀里抱着穿着大红锦缎小袄的我,身后跟着两排威风凛凛的侍卫。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夜香局的大门。
刚一进去,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爹爹赶紧拿出一块熏了名贵香料的帕子,捂住我的鼻子。
“乖女儿,忍一忍,爹带你看好戏。”
在夜香局最深处的粪车旁,我们找到了柳娇娇。
她引以为傲的锦衣华服早就被扒光,换上了一身粗糙破烂的麻布衣裳。
那条断掉的右腿用两块烂木板随便绑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此刻,她正艰难地提着一个沉重的木桶,往粪车里倒夜香。
“动作快点!没吃饭吗!”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鸨猛地挥起手中的皮鞭。
“啪”地一声抽在柳娇娇的后背上。
柳娇娇疼得尖叫一声,连人带桶摔倒在满是污秽的泥地里。
她引以为傲的“宝宝病”,在老鸨的鞭子下被治得服服帖帖。
“呜呜呜我不要干了我是侯府的千金”
柳娇娇趴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爹爹抱着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哟,这不是我们侯府最娇贵的宝宝吗?”
爹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怎么在这里倒大粪啊?”
柳娇娇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看到爹爹和我,她眼中爆发出极度的怨毒。
但下一秒,老鸨的鞭子再次抽了下来。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干活!”
柳娇娇被打得满地打滚,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我看着她这副惨状,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前九世,她总是用这种楚楚可怜的伪装。
在我刚出生时就将我害死。
这一世,我也要让她在污秽中一点点耗尽生命。
亲自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现在,她终于要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她凄惨的余生。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就是她的报应。
爹爹看够了戏,满意地转身离开。
“走咯!回家给乖女儿办周岁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