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群里回复,直接站起身,走向林夏的工位。
她正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周围围了几个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男同事,正在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我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桌面。
“林夏,抬起头来。”
她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眼眶红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温颜你、你还想干什么?”
我把手机拍在桌上,屏幕上正是她在群里的发言。
“我问你,我什么时候羞辱你了?”
“我请全办公室的人喝咖啡,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针对你一个人的施舍?”
林夏瑟缩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没说你针对我我只是觉得,你送那么贵的东西,我根本不敢收。”
“我每天连饭钱都要精打细算,你让我怎么还你这几千块钱的人情?”
“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这些穷人的难处?”
她哭得梨花带雨,旁边的男同事看不下去了。
“温颜,你别太过分了,林夏已经够难受了。”
“就是啊,你既然那么有钱,干嘛非要来基层体验生活,折腾我们这些普通人?”
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我花自己的钱请客,不偷不抢,怎么就成折腾人了?”
“觉得贵不敢收是吧?行。”
我指了指她桌上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还有被吃得只剩个底的黑松露蛋糕。
“既然觉得是羞辱,那你为什么还要吃?”
“一边吃着我的东西,一边在群里骂我羞辱你,你的骨气就是这么用的?”
林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周围的人也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桌上的空盒子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都在干什么?不用工作了吗!”
一道低沉冷厉的男声传来,所有人瞬间噤声。
陆景川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眉头紧锁地大步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高管团队,气场十足。
林夏一看到他,眼泪流得更急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站起来。
“陆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影响了大家工作”
陆景川的目光落在林夏红肿的眼睛上,又扫了一眼我桌上的手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温颜,你闹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