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那对极品爹妈后,我靠在沙发上,越琢磨越不对劲。
周燕临走前瞪我的那一眼,说明这老妖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下午,我找吴妈借了个黑口罩,又戴上我那十块钱买的蛤蟆镜,鬼鬼祟祟地溜出门。
我一路尾随周燕的车,摸到了一家咖啡厅。
我挑了个背对着她的卡座缩进去,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白开水,开始监视起来。
没过多久,周燕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耳力好,听得一清二楚。
“莫少,您放心……对对,大师昨天不是说了吗?”
“她背后的莲花马上就要成熟了,最多再等一个月大师就能动手取出来。”
周燕冷笑了一声,语气阴毒得让人头皮发麻:
“等莲花一取,她的命也就到头了。到时候她一死,瀚天集团的遗产自然全归我,咱们两家的合作绝对出不了岔子!”
我坐在卡座里,一口白开水差点喷出来。
这哪里是逼婚?
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了十年的杀猪盘啊!
周燕这个毒妇,为了夺家产,竟然跟外人合谋要云咏珊的命!
我撒丫子就往别墅狂奔。
推开书房门的时候,云咏珊正皱着眉头在看一堆报表。
我冲过去,“把她手里的文件夹按在桌上。
“别看了!你后妈不是想给你找婆家,她特么是想给你找坟地!”
云咏珊被我吓了一跳,皱眉看着我:
“苏牧,你发什么疯?”
我抄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口,把今天的事情全给她抖搂了出来。
“周燕和莫家是一伙的,他们就等着一个月后莲花成熟,要你的命,吞你的财产!”
云咏珊听完,僵在了办公椅上。
过了好半天,她才颤抖着手,把桌上的文件一把扫到地上。
她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眼圈一点点红透了。
被亲生父亲不管不顾,被后母算计着要命,换谁谁崩盘。
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我绕过办公桌,一把将她按进我怀里。
“哭!憋着干嘛?哭出声来!”
我没好气地拍着她的后背。
她被我这么一吼,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哭了一会儿,她才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看我。
“苏牧……”
她眼里透着一股不解和绝望。
“你为什么还要管我?我们只是签了契约,我每个月只给你五万块钱而已……”
我看着她哭成花猫的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是不是傻?”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五万块钱就想买小爷我卖命,我是那种大冤种?”
她眼神一黯,刚想往后退。
我一把揽紧她的腰,把她重新扣进怀里。
“可你是我苏牧名正言顺的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