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宋婉清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在太子脚边。
主母也跟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搜!给我仔细搜!”
太子根本不听解释,冷冷地看着侍卫翻箱倒柜。
很快,一个侍卫从宋婉清的床底下,拽出了一条男人的亵裤。
那是一条粗布亵裤,散发着难闻的酸臭味,根本不可能是游医的。
“殿下,这……”
侍卫拿着亵裤,神色尴尬。
这正是李三的亵裤!
太子看着那条亵裤,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好一个冰清玉洁的侯府嫡女!”
“不仅和游医苟且,还私藏泼皮无赖的衣物!”
“孤真是瞎了眼,才会向父皇请旨赐婚!”
“殿下!这是陷害!一定是有人陷害婉清!”
主母扑过去抱住太子的腿,哭天抢地。
“来人,把这退婚书贴在侯府大门上!”
太子从怀里掏出一封写好的退婚书,甩在主母脸上。
“从今往后,东宫与侯府,恩断义绝!”
太子带着人拂袖而去。
留下主母和宋婉清在房间里凄厉地哭嚎。
我在窗外看着这一切,冷冷地笑了。
“这只是个开始呢。”
6
太子退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
侯府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主母狗急跳墙,动用了娘家承恩侯府的势力,强行把事情压了下来。
她推出了府里的管家顶罪,说是一切都是管家收受贿赂,故意放游医进府陷害大小姐。
管家被活活打死在院子里,尸体扔去了乱葬岗。
但这根本堵不住悠悠众口。
主母彻底疯了。
她查不到是谁散布的谣言,但她直觉这件事跟我脱不了干系。
“把那个小贱人给我抓过来!”
主母在正厅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被几个护院五花大绑地押了进去。
主母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摔在地上。
“是你干的对不对?是你毁了婉清的清白!”
她双眼赤红,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
主母突然冷静下来,残忍地扯了扯嘴角。
“我查过了,那个教嬷嬷,根本不是什么孤女,她是你的亲姐姐!”
我心里猛地一沉,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你们姐妹俩串通一气,想毁了侯府!”
主母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已经派人去宫里给太后递了折子,告发她欺君之罪!”
“太后最恨别人欺瞒,你姐姐死定了!”
我瞳孔骤缩。
主母竟然查到了姐姐的底细!
“至于你……”
主母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我要把你送到乱葬岗,让死士生生挑断你的手筋脚筋!”
“我要让你像条蛆一样,在死人堆里爬着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