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念完圣旨,将它扔在主母面前。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主母疯了一样扑上去抓那张圣旨。
“我娘家是承恩侯府!太后怎么会为了你这个贱人抄我的家!”
“承恩侯府?”
姐姐从我身后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幅宋婉清引以为傲的百鸟朝凤图。
“你以为承恩侯府还能保得住你?”
姐姐当着众人的面,用剪刀将那幅绣品一点点拆解开来。
在夹层里,赫然藏着几封盖着承恩侯府印信的密信。
“这是承恩侯府与外敌暗中通气的信件。”
姐姐将信件扔在主母脸上。
“你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太后早就盯上承恩侯府了。”
“我不过是顺水推舟,把这催命符借着你们的手,送到了太后面前。”
主母看着那些信件,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她知道,全完了。
不仅侯府完了,连她最大的靠山承恩侯府也完了。
“宋婉清。”
我走到宋婉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布满疤痕的脸。
“你当初逼我喝毒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玉碗,里面装着一碗褐色汤药。
正是当初她逼我喝的那种毒药。
“给我灌下去!”
我一声令下,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宋婉清和主母。
“不!我不喝!放开我!”
宋婉清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婆子捏开她们的嘴,将毒药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主母捂着喉咙,痛苦地咒骂着。
我冷笑一声。
“这药可是你们自己熬的,我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很快,毒性发作。
她们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痛得在地上打滚。
“废了她们的双手,让她们下半辈子连个要饭的碗都端不稳。”
我冷冷地转过身,不再看她们一眼。
禁军将侯府上下全部押走,查封了所有财产。
我拿着太后赏赐的银两,带着人直奔城南的暗娼馆。
那是一个肮脏破败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粉和腐臭的味道。
我一脚踹开老鸨的房门。
“我娘呢?”
老鸨吓了一跳,正要发作,看到我身后的禁军,立刻软了下去。
“官爷……官爷饶命,那老妇人在后院柴房里……”
我冲进后院柴房,看到姨娘浑身是伤地躺在破草席上,气息微弱。
“娘!”
我扑过去,紧紧抱住她。
“招娣……是你吗?娘是不是在做梦……”
姨娘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不是梦,娘,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将姨娘背在背上,一步步走出了那个魔窟。
几天后,主母和宋婉清被戴上枷锁,踏上了流放之路。
我花重金买通了押解的差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