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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养母在医院醒来时,还有些欣喜。
“这次试药,好像没有胸腔挤压甚至窒息的感觉,醒来后也没有吐血,真是幸运。”
医生递给她一张银行卡,养母还有些诧异,
“以前不是直接给五千块现金吗?”
她摩挲着那张银行卡,嘴角微微弯起,
“只要再做八次,我们珍珠跟傅予航那畜生就两不相欠了。”
“她是我的宝贝,不是可随意践踏的玩物。”
“他怎么能让珍珠穿那种衣服,给男人表演呢!”
说到最后,医生也摸了摸泛红的眼角,嗓音沙哑,
“刚刚不是试药,只是给你注射了麻醉药,你女儿不让你再试药了。”
“卡里是一百万,她说她挣够了钱,够你花一辈子。”
“只是她做的是保密工作,可能你们一辈子都见不了一面了。”
养母手里的卡顿时掉落下来,死死抓住医生的手,
“珍珠是不是签了生死状,去深海捞珠了?”
“我就是不想让她去死,才拼了这条老命去试药的,她怎么这么傻啊!”
“她以为这番话能骗我多久,她是我从小带大的,我们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她威胁医生,立马给能联系我的中间人打电话,
“今天要是见不到我们珍珠,我就真的死给你看。”
年少时,养母被造黄谣时,
直接拽着造谣者去警局,让她再说一遍,否则以后再开口就揍她一顿。
也就是年纪大了,但养母的性子一如从前,烈焰如火。
随后养母打听到我的潜水艇,在深海里杳无音信五小时后,冲进了傅予航的婚礼。
她拽着傅予航衣领的手都在发抖。
“深海捞珠负责人出事那刻,给你打了几百通电话。”
“如果那时你去救人,我的珍珠是不是就不会死?”
傅予航拿出手机,翻遍了所有通话记录,可是没有一条消息。
他骤然瞳孔放大,打开了拉黑名单。
一经解除,几百条信息瞬间涌入进来。
他猛捶胸口,似乎想要缓解疼痛。
才终于发现,自己为什么打给我的电话永远都不在服务区内。
他反手狠狠扇了柳若欢一巴掌,“你动我手机了?”
柳若欢像是大仇得报一般,笑得得意极了。
“对,就在婚礼前夕,你还等着那贱人打电话来求和的时候。”
“我灌醉了你,我们抵死缠绵时,你不是说永不原谅安雪珍吗?”
“我成全你,你怎么不高兴了,傅予航,你贱不贱?”
傅予航死死掐住柳若欢的脖子,从喉咙里吼出,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雪珍不会死的。”
“我脏了,就算殉情,雪珍也不会要我的。”
他神色彷徨,立马联系搜救队。
“菲律宾海湾,救我的妻子,人活着,报酬一个亿。”
“死也要见尸,报酬仍是一个亿。”
傅予航用力脱下身上的洁白西装,身体像是染了最难擦拭的污渍一般。
他用酒水浇了个透彻,却怎么也消毒不干净。
他仰天迷茫道:“雪珍,你会等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