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金奖后,我的名字在非遗圈子里彻底打响了。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我用比赛的奖金和退股的钱,在南城开了一家自己的漆艺工作室。
陈老把他的手艺毫无保留地传给了我。
我的生活变得忙碌而充实。
每天除了画画,就是和客户沟通设计理念。
再也没有人会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只配打杂。
一个月后的一天。
我正在工作室里给一件漆器上金箔。
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头也没抬。
“请进,东西放桌上就行。”
半天没有动静。
我抬起头,却看到了苏婉。
她穿着一件风衣,戴着墨镜,看起来十分憔悴。
看到我现在的环境,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
“沈念,你现在倒是风光了。”
我放下手里的工具,冷冷地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苏婉摘下墨镜,眼眶通红。
“沈念,你救救景琛吧。”
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救他?你们不是天作之合吗?”
苏婉咬了咬牙,突然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求求你了,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抢你的位置。”
“可是现在工作室真的要破产了。”
“那个漏水的项目,客户不仅要求赔偿,还要告我们商业欺诈。”
“因为因为我用了一批劣质的环保材料,伪造了合格证书。”
我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疯了?这种触犯底线的事情你也敢做?”
苏婉哭着摇头。
“我只是想帮工作室省点钱,我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
“景琛为了保我,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现在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了。”
“如果你不帮他,他就要坐牢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婉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怨毒。
“怎么没关系?你手里不是有钱吗?你把那三百万拿出来,帮他把窟窿填上啊!”
“你不是爱他爱了八年吗?你忍心看他坐牢吗?”
我被她的无耻气笑了。
“苏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犯的法,让他顶罪,现在又跑来让我出钱?”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管他的死活?”
苏婉咬牙切齿地说。
“沈念,你别装了。你这次画的这幅画,根本就不是你自己的创意!”
我眼神一凛。
“你什么意思?”
苏婉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当年在工作室电脑里留下的废稿草图。”
“那只凤凰的构图,明明是景琛当年随手画的!”
“你现在拿它去得了金奖,如果我把这件事曝光出去,你的名声也就全毁了!”
“只要你拿钱救景琛,我就把这份草图销毁,我们两清。”
我看着她手里那份打印出来的草图。
那确实是我以前在工作室画的。
但那根本不是陆景琛的创意,而是我为了他的一个园林项目,帮他画的概念图。
后来他嫌弃太传统,直接毙掉了。
现在,她居然拿我的心血,来反咬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