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拘留所出来后,陆远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法院的传票已经下达,如果他在期限内无法赔偿那一千万,他将面临最高七年的有期徒刑。
为了不用坐牢,他像疯狗一样四处借钱。
亲戚朋友早就拉黑了他。
他只能去借高利贷。
他用老家父母唯一的一套自建房做抵押,借了三百万。
加上他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几十万,离一千万还差得很远。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苏婉婉突然找到了他。
苏婉婉哭着跪在他面前,说自己知道错了。
说那个所谓的“下家”是个骗子,不仅骗了她的身子,还骗了她的钱。
她现在只有陆远了。
她告诉陆远,她认识一个做地下赌庄的老板,只要本金足够,一晚上就能翻十倍。
“阿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只要赢了一千万,你把沈念的钱还了,我们就远走高飞,重新开始好不好?”
陆远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智商彻底下线。
他看着苏婉婉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竟然真的信了。
他带着借来的三百多万,跟着苏婉婉进了那个地下赌场。
结果可想而知。
不到两个小时,三百万输得一干二净。
陆远瘫倒在赌桌前,大脑一片空白。
当他回过神来想找苏婉婉时,那个女人早就拿着赌场老板给的十万块回扣,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被高利贷追债、面临牢狱之灾、被初恋背叛。
多重打击下,陆远彻底疯了。
开庭的前一天晚上。
我正在地下车库准备上车,一个黑影突然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
是陆远。
他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眼神癫狂,浑身散发着恶臭。
“沈念!你去死吧!”
“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生!”
“我要杀了你!”
他咆哮着朝我扑过来。
我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两名专业保镖如闪电般冲出。
一个标准的擒拿手,直接折断了陆远的手腕。
“啊——!”
陆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刀当啷落地。
他被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却依然用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沈念你不得好死”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丧家之犬。
“陆远,毁了你一生的,不是我。”
“是你那永远填不满的虚荣心,和烂透了的骨头。”
“带着你的不甘,去监狱里慢慢反省吧。”
我转身上车,保镖直接报了警。
这一次,他不仅面临巨额赔偿,还多了一项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