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当然没来成,因为林远死活抢下了我的手机,把婆婆和林浩推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远靠在门板上,像是虚脱了一样。
“瑶瑶,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绝吗?”
“是他们先做绝的。”
我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手背上红肿的烫伤,眼神冰冷。
接下来一周,家里出奇的安静。
林远每天早出晚归,跟我说话也是小心翼翼。
我知道,他在等我消气。
但他不知道,我不是在生气,我是在切割。
周五下午,刘叔给我发了条消息:“苏小姐,通知发了,租户收到了。”
“反应怎么样?”
“男的打电话过来大吼大叫,问凭什么不续租。我说房东要收回自用。他问能不能加点钱,我说加多少都不租。”
“好,辛苦刘叔。”
挂了电话,我泡了杯咖啡。
林浩那个奶茶店,是他唯一的收入来源。
他以为三千块的租金是市场价,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去开门,生意做得稀烂,全靠低廉的成本吊着一口气。
现在,这口气断了。
周末,林远没去他妈那边,留在家里打扫卫生。
中午的时候,他的手机疯狂震动。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房东不租了?怎么会突然不租了?浩子你先别急,我帮你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林远看向我,欲言又止。
“浩子的奶茶店,房东说下个月到期不续租了。”
“哦。”我翻着手里的杂志。
“那个地段的商铺现在很难找,浩子投了十几万装修,这一下全打水漂了。”
“做生意本来就有风险。”
“瑶瑶,你不是认识几个做房产中介的朋友吗?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附近还有没有便宜点的铺子?”
我抬起头,看着林远。
“林远,你是不是忘了,上周你弟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毒妇?”
林远噎住了。
“我没那个闲工夫去帮一个骂我的人。”
“他那是在气头上”
“我也是在气头上。”
我合上杂志,站起身。
“以后你家里的事,别来烦我。我一分钱不会出,一点忙不会帮。”
林远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瑶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我瞎了眼。”
我转身进了书房。
不是我心狠,是有些人,你给他一颗糖,他觉得不够,非要连你的手一起咬下来。
我已经退了三年了,这次,我一步都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