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停下手中的活看向我。
片刻后,她叹了口气:“去吧去吧。”
“你那件破了的戏服,我送去了你师父那,你师父已经帮你缝好了,到时候记得去她老人家那拿。”
“别忘了好好谢谢你师父。”
我扬起笑容扑进她怀里,狠狠的亲了她一口:“娘,我最爱你了!”
她有些无奈:“真拿你没办法。”
我知道娘是心疼我练功唱戏太苦,才会要我回来继承家业。
可我喜欢戏曲。
之前我曾因为傅景渊放弃了自己的机会,现实已经给了我教训。
以后我会把自己的机会牢牢攥在手里。
考试那天,我没有辜负师父给我争取的机会,如愿被梨园特招录取。
办完所有手续,师妹挽着我漫步在梨园的小道上。
她故作神秘:“师姐,你猜顾月盈怎么不在梨园。”
“被梨园取消录取资格了。”
师妹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她只是为了讨好傅景渊才学的,心思根本不在戏曲上。”
师妹当初不知道顾月盈的水平,可我教过她,我心里很清楚。
她基本功不扎实,也不好好练。
梨园是大家挤破头都想考进来的。
本就是为了招聘最拔尖的人才,怎么会让浑水摸鱼的人混进来。
“听说她和傅景渊闹掰被赶出来了,现在只能跟着不入流的小戏班到处演出。”
师妹有些唏嘘。
明明她靠着傅景渊,这辈子也能衣食无忧。
可她想要的太多了。
在她眼中,我拥有的,就是她失去的。
刚进梨园,我就被梨园使安排跟着前辈进行封闭式训练,排一场重要的大戏。
这天,我排练完刚坐下休息,同僚就招呼我出去。
“秋漪,外面有人找你。”
“谁?”
“一个男人。”
梨园使犀利的眼神扫了过来:“不许去,在这里好好排练。”
我老老实实呆在原地没动。
心里明白,肯定是师妹在师父的嘱咐下,把我和傅景渊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梨园使。
我不出去,可外面的人不放过我。
“秋漪!”
“宋秋漪!”
喊声越来越大。
梨园使皱起眉头,拿着戒尺背着手出去了。
没一会,叫喊声就消失了。
下训后,我和师妹去食堂吃饭,门口的侍卫叫住我。
“宋秋漪,这里有你的东西。”
“最近没有人给我寄东西。”
“就是给你的。”
侍卫将一个饭盒和一束桔梗花递给我。
师妹接过饭盒打开。
里面是鸡汤。
“傅景渊送的吧,真是阴魂不散。”
师妹嫌弃的盖上盖子。
“我不要,扔了吧。”
“不喝给我。”
侍卫接了过去。
“花拿走吧,插着也好看。”
我接过。
和师妹进了食堂,花被我扔进潲水桶里。
桔梗,至死不渝的爱。
他的感情不配用这几个字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