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瑶,我已经拒绝过他了,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们现在正在商议婚事。”
“所以你和时以温以后如何发展是你们的事情,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刚说完,身后响起时以温难以置信的声音。
“你要和那个男人结婚?”
“你怎么可以和别人结婚?”
我转身,看见时以温红了眼眶和痛苦的神情。
佟瑶急切的走到他身边。
“以温哥,你听到姜婉宁说的了,她已经不爱了你,要嫁给别人了。”
“可是我爱你啊,你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呢。”
时以温愤怒的甩开她。
“不!”
“宁宁除了我不会嫁给别人的。”
他杀人的渗人目光射向佟瑶。
“都是你。”
“是你插足我和宁宁的感情,让她到现在都不肯原谅我。”
说着说着。
时以温上前禁锢住佟瑶。
一脚踹向她的膝盖。
“你赶紧跪下给宁宁磕头道歉。”
“直到她原谅我为止。”
佟瑶猛然膝盖砸向地面,痛苦的开始呻吟。
可是时以温不管不顾的按着她的头就朝地上砸去。
我从未见过时以温这般疯癫的样子。
赶紧喊来保安将他拉开。
又拨打了120将痛苦的佟瑶拉走。
母亲在窗口看到这一幕。
我回到家后,她不免唏嘘。
“幸亏你没有嫁给他,要不然哪天婚后发疯够你喝一壶的。”
我也有些后怕。
我和蒋家河的婚礼加快了进度。
在婚纱店。
他会专注的陪我看了一件又一件婚纱。
然后认真的给我提意见。
我在试衣间,通过镜子又看到了老年的蒋家河。
他似乎还在气愤。
我忍不住开口安抚他。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
“我都知道错啦。”
“现在我已经和年轻的你马上要结婚啦,你就原谅我吧!”
老年蒋家河冷哼一声。
“哼。”
“那就罚你跳完广场舞回来,将我做的糖醋排骨通通吃完。”
我瞬间湿润了眼眶,不住的点头。
“好!”
我红着眼从试衣间出来。
蒋家河第一眼就发现了情绪不对。
他紧张的上前。
“我的阿宁,怎么了?”
我扑进他的怀里。
“幸好是你,幸好不算晚。”
他紧绷的身体放松,抚摸着我的秀发。
“傻瓜!”
后来听说。
佟瑶那猝不及防的下跪伤到了膝盖。
她可能终身要坐轮椅了。
或许是对时以温因爱生恨,她起诉了时以温并且不同意和解。
时以温最终以故意伤害罪被关了进去。
他多次托律师要求见我。
我全部拒绝。
他托律师给我带来了很多信。
我一封未曾打开,点火燃尽。
过去的就过去,本就不应该回头。
婚礼那天。
在中式布置会场。
我穿着朋友设计的白色婚纱,在爸妈的注视下。
缓缓走向了蒋家河。
走向了我真正的正缘。
他会给我做糖醋排骨。
会每日送我一束黑玫瑰。
会在傍晚牵着我的手,在小道上悠闲散步。
我们会这样相伴着一点点幸福老去。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所以女孩们。
遇到孽缘别忙着痛苦。
你该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
你该好好爱自己,过好自己的生活。
因为真正的正缘。
一定在未来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