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没杀人！我只是玩玩而已！都是他们逼我的！”
林晚晚拼命挣扎，手腕被手铐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扭曲得面目全非。
“警察叔叔，是那个群主！是‘夜行者’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就会把我的隐私发到网上！”
她病急乱投医，像一只疯狗一样乱咬。
警官面无表情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制住。
“你说的那个‘夜行者’，半个小时前已经在机场落网了。你们团伙十二个人，一个都跑不了。”
“有什么话，留到审讯室去说吧！”
林晚晚听到这句话，双眼一翻，彻底软瘫在了地上。
她像一摊烂肉一样被两名警员拖上了警车。
警车的红蓝爆闪灯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格外刺眼。
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一幕，久久回不过神来。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阿辉，此刻已经趁乱爬到了路边，正想偷偷溜走。
“站住。”
我冷冷地开口。
阿辉的后背一僵，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赵赵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不仅涉嫌诽谤和敲诈勒索。”
我指了指大屏幕上的聊天记录。
“你还企图倒卖他人的私人财产。李警官，这个人，也麻烦你们一并带走吧。”
李警官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两名同事上前。
阿辉直接被吓得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
“赵青！你不能这么绝啊！我们好歹合作了三年！你这是逼我去死啊！”
我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说。
“我这六年来，从死亡线上拽回来四千多条命。”
“但我救的是动物，不是畜生。”
阿辉的惨叫声很快被警车门关上的声音隔绝。
两辆警车呼啸着离开，卷起一地的落叶和灰尘。
基地门外，只剩下那几十个举着手机、面面相觑的粉丝和网红。
他们的手机直播一直没有关。
刚才那一场惊天大逆转，被几十万、上百万的网友从头看到了尾。
此刻，所有的直播间弹幕都炸开了锅。
全屏都在刷着对我的道歉和对林晚晚的唾骂。
但在现场，空气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带头的李刚咽了口唾沫，涨红了脸，局促地搓着手。
“那个赵哥，对不起啊。我们我们也是被那个贱人骗了。”
“是啊是啊，我们出发点也是好的，也是为了救猫嘛。”旁边几个人赶紧附和。
“出发点是好的？”
我转过身，目光冰冷地扫过这群自以为正义的乌合之众。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跑到别人家里砸门。”
“你们打砸抢烧，甚至想要逼我交出几百只动物的命。”
“现在发现自己是个笑话，一句‘出发点是好的’就想抹平一切？”
李刚被我盯得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姐刚才没敢拨的号码。
“喂，张律师。我昨晚发给你的那些营销号和带头网暴的名单，都固定证据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律师干练的声音。
“赵总放心，名单上的七十三个账号，包括现场带头闹事的几个人，证据全部固定完毕。律师函今天上午就会陆续发出。”
“很好。一分钱和解都不要，全部告到底。”
我挂断电话。
李刚几个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丧考妣。
“滚。”我指着马路尽头，只说了一个字。
这群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此刻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作鸟兽散。
连那个被砸碎的假骨灰盒都没人敢捡。
我转过身，看着大门被踢出的凹陷，和满地狼藉的玻璃渣。
“阿青”
王姐站在门内，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都结束了？”
“嗯，结束了。”
我走过去，抱了抱这个陪我熬了六年的老伙计。
“去把水闸打开吧，我刚才看到水务局的检修车开走了。”
王姐抹了一把眼泪，用力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给毛孩子们做饭！”